第7章 一时冲动(2 / 5)
旁人还以为何非鱼真的老了几十岁。
朝墨在对面的沙发坐着,笑容温暖,看着冬爹像以前同何非鱼开玩笑。
“……”何非鱼:“总之下次我再过来,你呆在屋里不用去接我。”她无奈道。
何凛冬年轻时因为国外生意发生的恶*件,遭到过黑手党的控制,大冬天被关在水牢里伤了腿,据说那是他最不堪回首的一年,心爱的女人惨死枪下。而他联合国家围剿一场跨国交易,将同他心爱的女人有关的人都一网打尽,之后又出了大哥大嫂空难的事情,带着心爱的女人的尸体回国,同侄女一样,独自伤痛的舔舐伤口。
然那时候何非鱼还能对赵深君有兴趣,而何凛冬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人。有想要爬他床的人,通通给了狠狠一个教训,自此洁身自好到如今,手腕上一串佛珠常常戴着,一款明显小一圈的佛珠则捻在指尖,半生等死,心如止水。
在飞机上躺坐了许久,何非鱼上楼洗漱休息去了,朝墨在她上楼之后没有动作,默契的在佣人过来告知何非鱼动静之后才开口。
二叔下巴一扬,淡淡道:“说吧,阿鱼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阿墨你来。”
他冷淡下来之后更加显得他容貌英俊,皱纹不过是给他添的装饰,气势如初,经过沉淀反而更显魅力。
楼上,何非鱼泡了个澡,围了浴巾便走了出来。她在床上坐下,拿起手机划过屏幕,光亮一闪,有一封未读简讯。
正是凌晨时候发过来的:
下飞机了吗,我打电话给你。
何非鱼盯着上面的字反复看了好几遍,换上居家衣服的时候也再看,等二叔敲了她的房门得到答应进来之后,她脸上的愉悦显然被看在眼里。
“什么事让你高兴成这样。”他眼神看过去,对屏幕上的字也看个清楚,顿时看着不争气的她道:“就这么一句也值得你这么高兴?”他微微不悦,对发简讯的人更是心里有底。
赵深君被带去何家养着,背后就有何凛冬打点,明面上是何非鱼的意思,暗地里实际上也是默认的,甚至推波助澜一把。他失去了爱人,失去亲人,总不能叫同样失去父母的侄女在这之后想要什么都得不到。
“二叔。”何非鱼抬头看他,掂量着怎么说才会让他对赵深君印象好一点。“他还小,当年的事,到底是我不对再先,雏鸟离开父母,比起我失去爸妈也同样伤痛。我想对他再好点。”她就想对他再好点,也不需要旁人对他好,别人没那个义务。而她觉得这样也挺好,爱他六年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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