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9 / 12)
了下,绥帝没有直接靠近,而是道:“今日在外受百官敬祝时,相如端向我求了一事。”
“……甚么?”南音抬眼看去。
“他心悦郑尽的孙女,请我给他赐婚。”
在这之前,相如端其实已向郑家表明过心意,之所以请求天子赐婚,也是希望能给予郑璎最大容光。
“五娘若知道,定开心极了。”南音忍不住问,“那先生应了吗?”
“鉴于他此前查案有功,自是应了。”绥帝眉眼柔和下来,此刻有种平易近人的气质,“并着礼部备了贺礼。”
闻言,南音为那二人感到高兴,“早在表兄寄住郑家时,他们便已生情,表兄和我说过,会在考取功名后向郑家提亲,他果然不负此诺。”
绥帝微微笑了下,“行止是君子,一诺千金。”
他道:“今日大喜,他们借机请命,另外又赐了几桩婚事。”
南音好奇询问,绥帝便把人一一讲给她听,知晓她如今对长安城所有的高门士族仍不算熟悉,还将其出身背景都说得十分清楚。
不知不觉间,二人越靠越近。
待最后一个“的”字消失在绥帝唇间,南音发现,他们竟不知何时捱在了一起。
登时一惊,下意识想挪开些,却被绥帝迅速按住,就着彼此正坐的姿势朝她吻去。男子的气息铺天盖地覆来,像织出了密密的金笼,将她禁锢其中,唇间也在被肆意搅弄,啧声不断,南音被夺走了呼吸,很快就无力招架,双颊泛出深深的红晕。
雪肌染上绯色,更是美不胜收。
她无法再稳稳坐着,被绥帝身躯压下,不由自主地陷进了柔软的被褥,双手被牢牢按在头顶之上,浑身只余腿能稍作挣扎。
“怕吗?”绥帝稍微起身拉开距离,低哑着声音问她,气息亦变得不稳。
“我若是说怕……先生会容我休整几日吗?”南音试探性地轻问。
绥帝低笑出声,胸膛发出细微的震颤,“恐怕不会。”
他低首轻啄了下南音滚烫的脸颊,“我已等了太久。”
意思便是,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南音别过脸,侧首枕在绥帝的臂上,颇有些破罐子破罐的意味,“既如此说了,那……还问甚么。”
她闭上了眼,眼皮紧张地不停颤抖。
绥帝又笑了下,抬手温柔地抚过她面颊,待南音的忐忑稍微平缓,这才真正俯下身去。
细嫩的,初初绽放的花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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