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值夜(1 / 4)
顺喜在赵巡身旁服侍多年,伴君如伴虎,但若能把君侍奉妥当,他在宫内便是第二只虎。
宫中所有的宫女太监无一不巴结、讨好他,甚至连不得宠的妃子每月对他例行的孝敬也不会少,就连得宠如年贵妃也不敢低看他。
宫内禁止对食,但宫内漫长生活寂寞难耐,有不少太监宫女都私下暧昧不明。
顺喜眼高于顶自是不屑,何况宫里那些个小丫头,看着唯唯诺诺,声音一大便被吓破了胆,就像地上的蝼蚁般,踩都不用踩,黑影压过便吓得四散而逃,他才不屑与她们为伍。
直到沈淮序宫内的那个小丫头,敢直视他,甚至敢甩他巴掌。
他将弹丸瞄准宫中低飞的鸟儿,骤然松手,筋皮推着弹丸直直打过去,鸟儿被打中,一声哀叫掉落在地,两爪不住颤抖。
被豢养的鸟儿锁于宫中,渐渐以笼子为家,忘了它本可以翱翔在空中,任人摆布太过无趣。
亲手把骄傲的鸟儿打下,抓回,再将其豢养才有意思。
*
顺喜把弹弓随手扔给身旁的小太监:“走,去各宫转转。”
他带人直接来了承乾宫,却并不轻易进去,只在外旁对周围扫落叶的太监们指点:“你们把落叶堆在此,是生怕不挡着别人的路么?”
太监们听其吩咐,连连点头,手上不停。
顺喜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承乾宫门口。
夏霁此时在院内和其他宫女玩乐,暂时出不去,便既来之则安之。
春夏自从上次一遭,在宫内更寡言少语,以往同交好的人与她说几句,便被她的怒气怼回去,久而久之无人愿意同她一起。
她整日便在宫中溜达,寻新的办法,夏霁越是受大家喜欢,她便越不痛快,她一定要报上次之仇。
敏感的人对于别人或关切或注意的目光总是格外留神。
正如站在宫门口的春夏,顺着远处打量的目光看见了顺喜公公,她不由得低下头。
她不敢惹,连德妃娘娘她都招架不住,更遑论圣上身边的人。
顺喜这等人物不是她可轻易应付的人,她转身欲走,顺喜派来的人喊住她:“公公喊你过去一趟,快点。”
春夏心里咒骂一句,走到顺喜身前,恭敬说道:“公公吉祥。”
顺喜垂眼看她:“起身吧,承乾宫内其他宫女呢,怎么仅你一人在外。”
“回公公,其他人忙完事都回去休息了,公公有何吩咐?”
春夏忆起他刚刚的眼神,既想寻人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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