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中毒(2 / 5)
秋风萧瑟,偌大的院落只一弯月与夏霁对影相伴。
夏霁手悬在半空,她顺着沈淮序离去方向张望,血气上涌,这登徒子走得匆忙,半晌不见人影,定是故意捉弄她。
她手微一下落,喉间又涌上一丝腥甜,终是生无可恋地屏息把手抬了抬。
沈淮序负手缓缓而来,颇为悠闲。
夏霁反手向上,意在要解药,沈淮序微微扬起头,透着不经意的高傲:“今日之事,你还没同本王谢罪呢。”
毒发便毒发吧,夏霁转身欲走。
沈淮序出手拉住她,把解药放在她手中。
夏霁看着手掌上的红色药丸,是生是死随它,接着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药入肺腑,倒无其他感觉。
折腾半宿,不仅没吃到烧鸡,差点吐血而亡,夏霁悻悻往回走。
“等等。”沈淮序一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手为她诊脉,眉间却越皱越紧:“糟了,你快吐出来,这药错了。”
夏霁半只手臂木得动弹不得,她俯下身子,大力咳嗽,但药丸早已咽下去了。
沈淮序见她一副待宰羔羊模样,在一旁乐不可支,笑得仰面朝天,他松开手,夏霁胳膊处的麻感渐消。
夏霁适才恍然,她抬起拳头朝沈淮序挥去,还未打到他,禁鼓声响起。
北齐宫中,以星分夜,夜鸣禁鼓,三声鼓响后,各宫各院落锁,禁止外出。
夏霁垂下举起的拳头,小步跑回配房,幸得及时,门扉尚未落锁,她悄声爬上床侧卧下。北齐果真如皇兄所言,样样不如大夏。
皇帝赵巡暴虐成性,小事打骂,动辄责罚;宠妃娇纵跋扈,拐骗良家妇女;皇子更是离谱,登徒子沈淮序只会拿人消遣,行事出挑。
她把被子紧紧裹了裹,她想父皇母后,还有阿静她们。
北齐虽有她不曾见过的风景,但终不如大夏温暖,她要尽快寻个机会溜出去。
夏霁饿着肚子入眠,翌日天未亮便醒了。
她收拾整理好床铺,以帕子遮住脸,小心地帮乐绫换药,她可不想再与沈淮序有任何牵扯。
赵巡下早朝后,在御书房看书,传年贵妃伴驾。
年贵妃并非娴静性子,一会儿奉茶、一会儿剥果...搅扰得赵巡头疼。
赵巡放下手中书册,瞥见窗外落英缤纷,如画般绚烂,顿时起了兴致:“来人,笔墨伺候。”
顺喜公公是赵巡身边红人,因赵巡对下严苛,稍一闪失便惹他不快,但顺喜事事妥帖、往往赵巡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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