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2 / 4)
想,一把抓住旁边言欢一甩,挡向身后。
左侧兀地黑影一晃,扑向场中,一掌切开赵不折抓住言欢的手腕,侧身挡去,那一丛钢针尽数she在了徐默格的肩臂上。苏离离本端着流云筒瞄了半日,只怕伤着木头,好不容易觑见赵不折退开,发针she去却被徐默格从中阻断。
暗器一出,她藏身之处bào露。只听身后木叶踩响,苏离离不看则已,一看不禁惊叫出声,正是那要命的赵无妨。她这一叫,木头微一分神,赵不折持刀劈去,木头急忙一退,捏住他手肘一拧,赵不折的手臂不折也得折,单刀落地。
言欢扶着被钢针she中的徐默格,四目相望,冷凝间历尽千帆;赵无妨一手握刀,一手擒着苏离离,认出她时,吃了一惊;木头反剪了赵不折双臂,指出如风,连点他身上七处大xué。
转息之间,变故迭生。这几下兔起鹘落,六人都愣在了当场。
北风猎猎刮来,天色暗沉,chuī起每一个人的忐忑。苏离离既出手帮木头,自然跟他是一伙,赵无妨衣袖一拂,将刀横在她颈上,冷然道:阁下何人?
赵不折短刀在地,木头却不拾,只抓着他衣领淡淡道:兄台想必就是赵无妨赵将军吧。萍水相逢既是缘分,何必动刀动剑。
他二人方才剧斗,赵无妨远远看着,知道木头手上虽无兵刃,内力一送只怕也震碎了赵不折的经脉,因此直盯着他一瞬也不瞬。木头越是说得云淡风轻,赵无妨越是捉着苏离离不敢放松分毫。
木头心里也怕他一个紧张,手一抖就割开了苏离离的喉管,当下一派和煦道:常言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赵兄当心了,你要是一不小心划伤了我的衣服,我免不得要断你的手足。
赵无妨冷笑一声,你这件衣服是破的,早让祁凤翔给穿腻了。
木头温言道:我若是这么容易让你激怒,这些年都白活了。他微微侧头对赵不折道:尊兄不太看重你啊,你还不如我老婆。赵不折xué道被点,一点还手之力也无,却大声道:大丈夫生不顾死,何惜兄弟。老子不是怕死的人,要杀要剐就快快动手!
赵无妨却yīn恻恻一笑,道:既如此,我先给你老婆脸上划上十七八条口子,看你天天晚上对着她可还有什么兴致!他凑近苏离离耳边道:小姑娘,你是想死呢还是想破相?苏离离却很没骨气地哀声道:都不想。
得妻如此,夫复何谋?木头摇头叹息道:罢了,罢了,我老婆怕死,又怕破相,我放了你兄弟,你也放了我老婆吧。
赵无妨略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