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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记得小时候的事?
记得一些,记得那天下雨,你失手杀了我娘。
时绎之眼睛蓦然一湿,失手,呵呵那你恨不恨我?
苏离离默然片刻,我不恨你,恨你有什么意思。你害过我,我也算计过你,扯平了。
时绎之端详她面庞,低低一叹,你真是辞修的女儿,连xing子也像。
苏离离抬头看他,忍不住道:你怎么认得我娘?
他一仰头喝尽了杯中清酿,我一直就认得她,从小就认得她,我和你娘是师兄妹。你可能不知道,你娘本是江湖中人,并非肉文屋。
二十年前,莺飞糙长,时绎之与苏辞修青骑红衣,山水为乐。本是思无邪,却因偶遇而改了心衷。师妹爱上了一个文弱书生,成了人妻。师兄辗转来到京城,投身朝中,只为时时见她。然而一个人的心不在,纵然天天相见也不过是徒增伤戚。
有些东西真是说不清。时绎之缓缓道,你娘的剑法好,当年在太微山也算小有名气,她也颇为自得,曾说自己夫婿必要胜过自己才会嫁。我武功一直比她好,她也一直很尊敬我,我以为有朝一日她必会嫁我。谁知她最后嫁的人,丝毫武功也不会。
你娘看着洒脱随xing,有时却又很认死理。我知她不会回头,也想放手而去。就在那时,叶知秋辞官离朝,我奉命追杀。他叹息,那时我心里恨你爹,确是想杀他。然而你娘你也知道的。
苏离离听他说完,低了头不答,心里波澜起伏。
时绎之叹道:你不必恨我,我真气在任脉冲突,日夜往返不息,竟不受我控制,其苦万般。这样不死不活,无亲无故地活着远比死了更难。这也是活该的报应吧。他话锋一转,上次跟你到冀北将军府地牢的人,是祁凤翔么?
是。
时绎之摇头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朋友而已。苏离离苦笑着想,他不抓着我,谁愿意做他朋友。
时绎之道: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苏离离食指在筷子上划着,随便逛逛,没钱了再说吧。
他淡淡笑道:关键在于,你需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苏离离默然想了一阵,我要什么?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想不要被那些想找我的人找着。她有些怔忡地抬头,转看四周,别人的饭都吃完了,你要的是什么?
时绎之道:我现下正要去三字谷,看看能不能治好我的内伤。
那是什么地方?
时绎之笑道:你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知道。三字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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