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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似在沉思。
祁凤翔一副高深的表qíng,却看着苏离离,眼神有种深沉的莫测。
苏离离坐了一会儿,笑道:这个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皇上自己斟酌吧。她从榻上拈一枚黑子,对光照了照,棋子透着墨绿的微光,这是滇缅的墨玉,石中极品。皇上不嫌我笨,不如我们下棋玩吧。
几盘棋,苏离离输得一塌糊涂,快到掌灯时分,才与祁凤翔才从大殿里出来。于飞恢复了些往日风神,看一眼祁凤翔,淡淡道:苏姐姐有空再来和我说话。
出了大殿,坐到车上,苏离离笑嘻嘻地小声问:你腿站软了没?
祁凤翔好气又好笑,你拉着他下棋,故意在整我啊?
他方才站在那殿上,既不上前,也不离开,目光总在苏离离左右萦绕。苏离离也明知他看着自己,心里却有些雀跃,仿佛希望他就这样看着。心照不宣。
她收起嬉笑的表qíng,肃容道:我今天帮你,你能不能也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保于飞不死。
祁凤翔看着她严肃的表qíng带着点紧张,心里有种慨然涌动,虽思忖了数个来回,仍是答应道:好。
三日后,小皇帝下诏禅位。祁焕臣三辞三让,上表力谢,不允,便施施然从了。满朝文武祭天礼地之后,于飞亲手捧上玉玺金绶。祁焕臣huáng袍加身,登上了皇帝之位,加号改元,传檄四方。
第二天,祁凤翔上书议立长兄为皇储。祁焕臣便立长子为太子,封三子祁凤翔为亲王,赐号锐。上京歌舞升平,欢庆七日。
苏离离毫不收敛,当着锐王殿下祁凤翔的面嘲笑道:皇帝陛下倒是登基了,可惜名讳还是个臣。
祁凤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往棺材上刷漆,轻笑道:这话跟我说说就是,可别跟其他人说去。
这祁凤翔挺奇怪,这些日子把兵权也jiāo了。午后闲着没事,常常跑到苏记棺材铺坐着,看苏离离往棺材上刷漆作画;有时到书房挑一本叶知秋的旧书翻着,就翻过一下午去,然后顺理成章蹭晚饭。美其名曰来给苏离离改善伙食,免得她一个人吃饭总是应付了事。
苏离离就把木料来源jiāo给他了,全由祁凤翔找人拉来,她只管做成棺材。既蒙他帮忙,无以为报,苏离离说:人终有一死,我们相识一场,不如我送你一副棺材吧。
祁凤翔坐在她常坐的那张摇椅上喝白水,好整以暇道:什么样的棺材呢?
苏离离跪在一口才钉好的楠木大棺上,用砂纸仔细打磨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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