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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就孩子吧,不跟他做无谓的挣扎,以免惹祸上身。她gān笑道:那是,那是,你相信我没有你要的东西就好。
祁凤翔置杯大笑,且笑且答道:我不相信!我本可以杀了你,也可以让人审你。
那那你为什么不?苏离离问出来就想打自己耳光,真是找死。
因为我答应过别人。他收了笑意,只剩一派清冷和煦。
苏离离渐渐睁圆了眼睛,谁?
祁凤翔不答,苏离离也顾不上怕他,一把扯住他袖子,是不是木头?祁凤翔袖口洇染着团团血色,由深及淡,似桃花雾雨,手腕上猩红蜿蜒如渠,虎口伤处却已止住了血。他皱眉看看那只手,道:你可知道皇上是怎么死的?
被鲍辉杀死的。
他摇头,是你那个木头杀死的。
苏离离这么久以来,骤然得到木头的消息,微渺的期待与难以置信叠jiāo冲突,竟愣在了那里。
祁凤翔淡淡道:鲍辉虽有不臣之心却没那么蠢。弑君会成为天下诸侯群起而攻的借口。皇上bào死,无论是不是他做的,都可以算在他头上了。我和江和木头定了个约,他替我杀皇上,我替他杀鲍辉。
苏离离蓦然想起祁凤翔定的那具棺材,木头亲自刻了符咒,刀刀峻峭,要让鲍辉永不超生,他和鲍辉有仇?
祁凤翔点头笑道:有仇,家破人亡之仇。
他是谁?
哈哈哈哈,你和他朝夕相处两年,竟然问我他是谁?你真是单纯得像个傻子。他笑得肆无忌惮,骂得痛快淋漓。
苏离离默然,她确实该被嘲笑,不明不白地救了一个人,到头来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然而她忍不住要问:他在哪里?
祁凤翔顿了一顿,才道:我也不知道。
苏离离审视他的表qíng,一无所获。木头杀了那昏君可皇帝岂是这么容易杀的,时绎之武功如此高qiáng,这样的人皇帝身边还不知有几个。她突然紧张道:他他是不是死了?
祁凤翔颇不耐烦,没死,也许他另有事做。
扶归楼头,欠钱君说,还找别人做什么,我去就是了。祁凤翔说我没有合适的人,不行,必须得有十足的把握。苏离离灵光一现,忽然就回过了神来,他和鲍辉有仇直接杀鲍辉不就完了,为什么要和你定下这个约定,替你杀皇帝,让你替他杀鲍辉。
祁凤翔叹道:你真是蠢得让人想打你。他为什么这么做,我也不知道,兴许是想替你报个杀父之仇,顺便跟我叫板,迫我答应不许伤了你。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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