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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g沿上,解开头发。指fèng间有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萌动与纠结,直透到心里,生生放下,转而去想那个祁凤翔。只觉此人说不出的古怪可怕,辗转反侧,猜不透他真意,遂埋头睡觉。着枕即眠,一夜无梦,直睡到太阳爬上第三根窗棂。苏离离只觉睡得极沉,爬起来浑身不得劲儿,裹了衣服前往那五谷轮回之地。

走到屋檐下,木头迎面过来,道一声起来了。苏离离人醒了,脑子没醒,麻木地应了一声嗯。擦肩走过。

回来时,见院子里一早便堆着四五块截板废料,一地木屑渣子。苏离离乱着头发,打个呵欠,指着地上道:都是你今早刻的?

木头嗯了一声。

苏离离细瞧瞧,一块刻着个寿字,一块刻着个福字,都是棺材上常用的字样。还有一块,却刻了个苏字,苏离离大惊失色道:这个东西可千万不能刻在棺材上。咱们这一行是不做字号标记的。免得主顾们躺舒服了,晚上齐齐地来谢我,我可招架不起。

说完也不听木头答话,惺忪着眼睛洗了把脸,头发一挽,去厨房觅食。程叔坐在饭桌边喝着豆浆,苏离离抓来一根外卖的油条,撕了一块放进嘴里,就听程叔道:这孩子,今天天不亮又在院子里捣腾,敢qíng昨晚没睡呢。

苏离离闲闲道:他许是昨天酽茶喝多了,失眠。唇角却不经意扯起一道弧线。

此后数月,苏离离一直担心祁凤翔会找上门来,然而他石沉大海,杳无消息。那句后会有期像最管用的符咒,拘得苏离离时不时地抽一下风。木头终于见惯不怪,淡定地指点江山,教她该搬往何处,把一条街所有的铺子都指完了,苏记棺材铺也没挪一个窝。

秋去冬来,冬去来,从破败到萧条,从萧条到盎然。

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苏离离又去找了言欢一趟。言欢说祁凤翔是幽州商人,来京里探市摸行,现在已回幽州去了。她风月场中七八年,看人身份家世火眼金睛,这话言欢不信,苏离离也不信。但知道他不在京城,心放下大半。

心qíng一好,回家途中路过一个兵器铺子,便花十两雪花银买了一柄上好的长剑。到家时,木头正扫去一块整木上的积雪,准备改料,接过剑来眼露欣喜。许多时不摸刀剑,未免手痒,刷地一声抽出刃来,赞道:好,嗯,好。虽然锋无沉劲,钢无韧xing,但市井俗货里也算不错的了。

听得苏离离只想一脚踹过去,十两银子,半年的吃喝,换来他一句不错的市井俗货。不知不觉间,木头已经把棺材铺子的活计做上手了,从改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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