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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骚客多爱咏伤秋,苏离离独不喜秋天。天气实如人之心xing,隆冬严寒,盛夏酷暑,都是至qíng至xing,毫不做作。天万物欣然,如人微笑;秋天却似幽闺怨妇,虽是色衰伤qíng,偏不肯痛快零落,只哀婉个没完。
苏离离洗完脸,略略浇了一下菜地,觉得离那怨妇还有大半年光景,心qíng甚好,提了水便去厨房做饭。不多时,便端了碗甜米粥,推开了角落里那间小屋的门。那块木头睁着眼,望着屋顶斜龇出来的一块板子,见苏离离进来,目光勉qiáng落在她身上。
苏离离将他扶坐起来,自己坐在g沿,用勺子挑着粥,香糯清甜。那人脸色不似昨日蜡huáng,然而苍白得没有血色,唯有一双眼睛仍清冷犀利。苏离离将勺子伸到他唇边,他便抬手道:我自己来。声线低沉,却带着沙砾相撞的清越。
苏离离隔开他手,冷笑道:自己来?一会你就得离了这里!
他并不表示讶异,只眼神微微一沉,苏离离顿了顿,接道:搬到东面那间空屋去,嘻嘻,你也自己来么?
这本是个小玩笑,他却很不赏脸,抿着薄唇道:为什么救我?
苏离离觉得此人防备之心太过,xing子又冷,便也收了玩笑的态度,正色诚恳道:不是我要救你,是你要死在我门口。你若死在我隔壁的门口,我连花板的薄皮匣子都不送。既救了你,你在一天,我不会饿着你冻着你;你若有仇家寻到这里,我也护不住你,这是你的命。你明白么?
苏离离说得分明,他听得清楚,点了点头。苏离离展颜一笑,赞道:这样好,我喜欢明白人。她舀起一勺粥送到他唇边,昨天刚拉回木材,吃了饭我还要忙。这屋子cháo,你筋骨有伤,住久了会落下病根。东面还有间厢房,堆着东西,一会我收拾了,你住那里去。
她再舀一勺,又喂到他唇边,你叫什么,当真不说,我就叫你木头了。他竟又点了点头,苏离离便笑道:木头,你多大了?这总不是秘密吧。
木头注视苏离离半天,缓缓吐出两个字:十四。
你的伤一时半会走不了,以后叫我少东家吧,过两天再看你能做什么。苏离离淡淡道。
我?木头惜字如金。
苏离离眉毛一挑,难不成我白养着你?你要觉得叫东家折了你的身份,叫我大哥也成。
你?他声音更高。
苏离离不再应他,端了碗要走。木头打量她两眼,闷声道:你多大啊?
苏离离嗤笑出声,还不服气,你十四,我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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