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闯 “容津岸,你发什么疯?”……(5 / 6)
现。
问鹂把他顺利送走,回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自家姑娘。
“你都听到了?”叶采薇却先问她。
问鹂点了点头。
她出去是为了防着外面,实则耳朵贴在门上,掌握着房内的动静。
“你说,我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问鹂看向自家姑娘。
张牙舞爪的猛虎经历一番恶斗,眼下眉目低垂,青丝微乱,眼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红的,瞳孔里星色微闪,却分明是脆弱不堪的模样。
问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向了床边。
“他的阿娘也走了。”叶采薇说着,抱住了问鹂的腰,把头靠向她的胸口。
“这下,他和我一样,都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问鹂任由叶采薇将自己越抱越紧。
其实,容津岸的母亲游秀玉,不算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但她家姑娘总说,游氏青年时经历坎坷、丈夫和长子又相继去世,游氏又独自一人在贫苦中把幼子容津岸拉扯成才,若换作是她,必然做不到这样。
是以婆媳间诸多龃龉,叶采薇都不去计较。
想到此处,问鹂忽然察觉不对劲:
“我朝以孝治天下,丁忧乃是大事,以容大人与游娘子的母子情谊,容大人必得为游娘子守孝三年。”
叶采薇仍旧抱着她。
“三年孝期,不得婚娶、诞育子嗣,可是昨日那康和县主却说,她与容大人即将结为夫妇……到底谁在说谎?”问鹂皱着眉头。
***
暴雨在午后突然停了,两名学生自发出了山庄检查一番,回报说道路湿滑泥泞,但硬要下山,也不是不可以。
叶采薇决定立刻动身。
佟归鹤听来,暗暗遗憾。
其实他对昨晚的记忆很浅,只记得先生即使喝醉,也是千叮万嘱,要他们为文重质轻表。
而之后的事,他摸着后脑勺嗑出来的大包,怎么也想不起来。
与先生这样疏懒肆意的清谈,不知道下山后还有没有机会。
临走,叶采薇带着几个学生去向康和县主辞行,再次表达对那颗灵药的感谢。
但不巧县主在歇晌,她刚给婢女留了话,身后的佟归鹤却惊喜说道:
“容大人!”
其他几个学生,昨晚都从佟归鹤口中听说了容津岸也在这座山庄里,眼下终于见到本人,纷纷向清流领袖恭敬行礼。
叶采薇不知道为什么容津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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