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叶先生没有教过你们,我才是她……(3 / 5)
旁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章、纷纷等待叶渚亭的品鉴,见容津岸一动不动,嘲讽当即叫嚣。
“原来昨晚憋了通宵都写不出来。”
“两手空空来什么叶府?叶阁老贵人多忙,一寸光阴一寸金呐!”
“惺惺作态,沽名钓誉,某生平最不齿与这种人为伍。”
置身讥潮诮海,容津岸像一只孤鹤,是叶渚亭放飞了他:
“有时偶然兴之,反而能成佳作,我这边墨刚研好。”
叶采薇对容津岸挥斥方遒的手,印象极深。
干净修长,骨节分明,清晰凌厉。
这双手写出来的文章,扬葩振藻,瑰玮斐然,从起笔第一句开始,那些诋诽便一个一个闭上了嘴。
等到众人离去就餐,叶采薇走出围屏,迫不及待拿起他被叶渚亭赞不绝口的文章细读。
“华而不实,徒有其表。”
并非叶采薇有意唱反调,只是她一向主张为文鞭辟入里、简明扼要,容津岸的文章令她失望。
谁知中途折返寻物的一名士子听见此言,转头就添油加醋,向就餐的众人大肆宣扬:
“叶大姑娘说,容津岸的文章看起来唬人,实际草包点心,狗屁不通!”
一语双关,否定其文,也否定其人。
其实叶采薇在当时并不知晓这些事,因为她转头就满心扑在了为自己终身大事筹谋上,要向皇帝退婚。
而一直到现在,八年过去,她也仍不觉得当年对容津岸文章的评价,有任何问题。
“下个月就是秋闱,你们务必切记,文章要提纲挈领,不可空有华辞。”
山中的暴雨仍未停歇,师徒几人围炉夜谈。叶采薇的酒品很不好,五年来自觉滴酒不沾,今晚却破了戒。
这几个学生,每一个她都手把手地教了两年多。今晚他们全都起哄为她斟酒,感谢她的悉心栽培,她也觉得不该扫他们的兴。
话题飞来绕去,最终落回到即将到来的科举上。
“我、我时常想,以先生力透纸背的才华,若先生是个男子,早早由科举入仕,所居所成,断不会比任何当朝大员差。”有学生借着酒劲吐露真言。
“是啊,先生的诗文,佳作无数,有不少,我还能倒背如流呢。”另一人附和。
这两人说完就双双倒了下去,和先前就醉倒的其他人,乱七八糟叠在一起。
叶采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先生,先生。”她身旁仅余的学生叫住她。
此人名叫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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