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 才十分钟,那么快。(2 / 5)
谢重走了进去,狂戾浮在脸上,黑沉的双眸中又亮又深,他走到徐知节面前,盯着她早已经哭花的脸还有不知所措的慌乱无助,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徐知节抬起哭肿的眼神盯着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明明一向是讨厌谢重,烦他的冷漠和不讲情面,但如今他站在面前,徐知节感觉就像是有人撑腰了一样,她颤哭着喊谢重的名字,哭得更狠了。
谢重走近一步,搂住了她。
徐知节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孩子,正向着谢重这个家长哭泣,说话时断时续,哭声颤颤巍巍的:“有个人进到了我房间,他偷我的衣服,还…还当着我的面干那种事情…”
谢重面色隐忍着藏着戾气,安抚拍着她的肩膀。
老头被拷着手铐带了出来,他看着哭泣的徐知节没有丝毫的悔意,又笑了起来。
谢重怒红了双眼直接冲了过去,发狠似地伸腿直接踹上一脚,那人被谢重踹飞,警察见状赶紧过来拉他,但谢重像只失去控制的猛兽,手臂脖间爆满了青筋,他不顾一切地挥出拳头,踢腿踹向他,一脚又一脚,一拳又一拳,每个力道都下足了死手。
鸽子、虎子还有小平三人去拉,却怎么也拉不住。
徐知节站在原地哭,谢重像着魔发狂一样拦也拦不住,直到□□击中了他的腹部,谢重被击倒在地上,老头被他打到脸上红肿泛青,鼻血四流,谢重横躺在地上的闷哼声也渐渐小了下去,但握紧的拳头和猩红的怒气挡不住他想杀一个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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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因为涉嫌猥亵被拘留了一个月,而谢重因为打人被强制拘留一个星期。
徐知节搬离了游戏厅,暂住在了小美家,鸽子在游戏厅周围给徐知节租了一个小房间,因为房租有限,房子在很小的地下室,有扇小窗户,室内只放着一张床。
谢重从警局出来那天,鸽子、志刚他们几个来门口等他,准备给他接风洗尘。
谢重被关在警局一个星期,头发和胡渣没空打理,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沧桑。
虎子抽出一支烟给他,谢重先吸了半根,剩余半根夹在手上,嘴边吐出圈圈烟雾问:“最近游戏厅怎么样?”
“一切都正常,”鸽子说完又想起他是为徐知节的事情进了警局,又补充道,“她也没事,我和小美志刚他们几个也把她当作妹妹看待,重哥不用担心。”
谢重面色平静,指尖弹掉手上的烟草灰,眼神冷峻,突然阴阳怪气:“谁担心她了,我又没问她。”
鸽子挠挠头,猜不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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