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金屋藏娇,她……(2 / 5)
破布!符窈脸涨通红,胸腔剧烈起伏,袖中的手也跟着一块攥紧,她难道是色魔吗!
【月清宫瓜田猹:“我就说符霸王这段时间怎么那么安静,原来是赛场失意情场得意,悄摸声儿地就把大师兄这块硬骨头给啃了,牛啊牛啊……”(崩坏值-5)】
还真是。
符窈……符窈心情复杂地抱着书走了。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在听了医师一连串“年轻人不要玩得太花”的嘱咐后,岁寒拎着药从医堂大门出来,心情竟也是如出一辙的复杂。
他看着外面的流云飞鹤、伴石青松,静静站立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一点大梦初醒的感觉。
昏睡的这几天里,他梦魇不断,不是梦见自己对符窈拔刀相向,就是梦见自己将她推下悬崖,又或是把她塞进长满尖牙的巨物之口……内容花式繁多,无一例外都是他迫害符窈的场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
岁寒喃喃自语,眉头紧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段时间的记忆,尤其是从绝情谷离开之后的,一片空白。
唯一的一点线索,便是他这几天做的梦,可那梦……
岁寒掀开自己的袖子,手臂上还有几道不知是火烧还是雷劈留下的焦痕,扯松领子,身上捆绑的痕迹之深,到现在都还没有消下去,更甚者——
岁寒手往后,五指撑开,连袍带肉一块抓紧,他的臀上……
岁寒呼吸急促,清俊的脸绷不住,逐渐扭曲,他的臀上……竟然遍布针眼!
那梦简直荒谬!与其说是他迫害了符窈,倒不如问问符窈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沿着石阶快步而下,说来也巧,藏书阁就在医堂的对面,下去的石阶也是相对而建。
符窈习惯性地低着头走路,却不曾想,刚走到两梯汇聚的平台处,就被一人给挡住了去路。
符窈往旁边让,那人却又跟着挡了过来。
???
符窈抬头,愣住,嗯……好一张阴云密布的脸,长得和岁寒还有点像。
再定睛一看——
等等!不是像,妈妈呀,他就是岁寒!
符窈差点原地起跳,好悬忍住,才只是将将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做、做什么?”她不自然地将头扭到了一边,不料这一扭,岁寒的视线倒是避开了,可赶来的吃瓜群众那眼睛简直在冒金光啊。
“快快快,开始了开始了,岁寒要找符窈算账了!”
符窈眼前一黑,聚拢的人一多,她又开始如芒刺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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