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_94(2 / 4)
一片森的密林,又或是喝过同一支不息河流的水,有一些感情深知是畸的,但他俩对彼此都很包容,也都天真。
——也知道这理由很他妈蹩脚立不住面,吃撑了遛弯消食?你骗老鬼呢。但都忍不住,蹩也管不了。天一黑下就溜了。
夜风熟软,烤着人。柳亚东也不知道在急躁个什么,烟叼嘴里,揣兜闷头朝前疾走,既不看月,也不看路。兰舟不紧不慢地跟着,错一米的间距。左拐,右拐,穿巷子,过夜市,又过巷子,又左右拐。到煞静没人迹了,一走一追,都累得喘吁吁。柳亚东在个小车棚附近停下脚步,愣着:“这哪儿啊?”四周黑洞洞,像一县入了黑甜乡。
兰舟抹开鼻尖的汗,摇头说:“鬼知道,叫你胡乱跑一气。”
“那完了。”柳亚东扭头朝他走,“我俩丢了。”
柳亚东把人往脏兮兮的车棚里拽,刮着一个警觉的电动,它立马丢丢丢地叫唤。外头狗吠。兰舟肩朝上一揪往深里逃,柳亚东从后抓他,“别跑。”附在他耳边黏声说:“我俩这算偷情么?”情字一落,自己打了个激灵。兰舟侧头勾他脖子,和他急巴巴地吻住。
兰舟穿一件洗旧的短衫,裤子系扣不扎腰带,很快就被褪在了踝处。兰舟不肯脱上衣,敞着怀,瘪胸/脯扇主人面似的展着,看了更让柳亚东口渴。
“宝贝。”柳亚东很爱喊这个昵称,无师自通,喃个不停。兰舟就是他心头肉。他嘴上吮着手上揉着,不一会儿,就把倚住辆三轮的兰舟弄得发喘,昂起下颌哼得绵延细长,像个女孩儿。汗再淌,兰舟肉里都冒股皂的气味,他慌张地“哎”,被柳亚东蹲下叼住了那儿,吓得腿根合拢,夹起他头颅。柳亚东不许他合拢,掰开他腿根,吞吐小棍儿,钻探缝隙,刮滴滴的浊水,吮出啧啧的动响。兰舟瘫了,蒙了,手撑背后,两膝发颤,喉结升降频繁。不久到了浪尖,乱七八糟全给吞掉。柳亚东嘴里拉一根藕丝,一路啄吻到他毛茸茸的会阴,才断。
兰舟是让人给带坏了,他知道了柳亚东那根的好,那玩意儿甫一填入的暴涨,让他耻辱得染瘾。柳亚东着急要插进他,兰舟只嘬了那根几口,就被揪起来站定。嘴没合上,他舌头进来钻舔。都贪得要命,上面又想这样,下面又想那样,哪儿都粘着,蹭着,急三火四,缺少从容跟素质。
兰舟搭着三轮宽沿,膝窝挂住柳亚东臂弯,私/处大敞。他蚊哼一句“疼”,柳亚东就舍不得了,放下下来,翻转过他。你难说兰舟没挨/操天赋,他沉腰的动作淌水般不滞涩,弧度立马有了:敛一截弯弯的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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