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_44(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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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送去许青青家里,要声张一点。侯爱森觉得这伎俩太白,对涂文也太损,他得骂人,邵锦泉摸着甲盖笑微微说,戏做给何老卵看的,搞复杂了他能看懂?旧强什么人我太清楚了,喊两嗓我随他便,回头我安抚。

果不其然,三天一过,老贾把邵锦泉带进茶房雅间。

“气坏了,找付文强,求他开库拿枪。”

“崩旧强?”

“不是,要先崩掉那女的!”

邵锦泉笑:“他就不撒尿照自己,不想她凭什么在他脚边耗。”

“我也担心,连累了那娘们,我们就太不地道了,何况.......旧强难做人了。”

“没真杀吧?”邵锦泉问。

“没!付文强正憋招儿呢,能让他再那么明目张胆?现在搞岔子,他那一帮都不要命啦。反正是正反四五个巴掌劈脸抡了,家里砸得稀巴烂,楼上楼下晓得他那户是鸡搭黑社会,也没人报警,那女的脸都肿不能看啦,啧啧啧啧。”

“事过了,让丽茹把人收进春水堂吧,她干的不是散单么?”

老贾慧黠地眯着眼:“那都后话吧。”

“我看他是恨入骨了。”

“哈!别讲入骨,我看他掘他老涂家祖坟的心都有了!”

“安排人看紧了,别真叫他得手伤了旧强。”

“哎。”

戳到那根筋了,理智算屌。这天涂文带臭葱去砸了江北一家木料加工厂。瓶瓶臭葱把老板家老婆孩子锁进里屋,涂文进门打砸,拎一个汽油桶,边走边洒,边洒边哼,烟就叼在嘴边,火点子颤巍巍的要往下落。老板是过年回家撂一笔家用看一眼孩子,没来得及逃。他见情形不妙,唯恐要偿命,就连忙下跪磕响头,哭嚎着求宽容。涂文眼都不眨,把倒空油桶扔远,一脚蹬进他心窝里,问:“早不晓得拿钱来还?你儿子晓得你一晚能输七八万?磕,你再磕响一百个不停,我只烧掉你半爿厂?划不划算?”

老板咚咚咚咚咚,连着五个,地都在震。他嘶哑地求饶:“我拿货抵一点,我回北京再赚赚,秋天一定还上的!”他头上淌着血,去开了顶里一间仓库的卷闸门,搬出三个橘澄澄的桩。涂文环臂抱胸,说这什么鸡/巴劈柴烧的玩意儿。臭葱扽他袖子,附他耳边小声说:“海黄树心吧?千把一斤的好木料。”

涂文回去一路都在嘀咕:“我他妈就是太好糊弄了,万把一斤我搞回去也是当柴。”

路过阳明路菜场,涂文下车要去廖记切一点卤味。廖姐斩了两只猪耳一只猪舌,边往袋子里舀老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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