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_14(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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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损的文物。说白了,手法单看是暧昧的,够人浮想翩翩,本人却不察觉。

柳亚东几乎要以为他拿盐水瓶捂着手,是为此时他手心发烫,发软,不冰着他,不锉着他。柳亚东情愿他烟灰大喇喇地掉自己背上,烫萎他的狗鸡/巴心思。

南面儿一株大榕,高得绿头绿脑冒在窗口。柳亚东按灭烟嘴,等一会儿冲进下水道毁尸灭迹。顺窗户扔不行,有回一傻/逼这么干,烟嘴长眼,准准弹进楼下一墙根下小便的武教衬衣里,烫了他紫红的小奶/头。违反校纪加受辱的私仇,武教抡着高粱扫帚追杀了这傻逼四层楼,走廊里围观的站了里外三层,热闹如动物园看猴儿。那傻/逼一战成名,后来被尊称“龙虎奶王”。

柳亚东扇着余烟,问兰舟:“你怎么想的?去不去?”

“实习那个?我都行。”

换罗海这么含糊他就一巴掌盖过去了。兰舟他凶不了,光笑,说:“让你跳火坑你也都行。”

“我又不傻。”兰舟“嘁”了一句,“你去我就去。”

柳亚东头皮发炸,不确定背上冒没冒疙瘩。他庆幸这会儿寒冬腊月,能解释自己是冻的。“干嘛我去你就去?”柳亚东顾自紧张。

兰舟给问住了。他拉高柳亚东外裤遮上他一圈内裤沿,不响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哪里都差不多,上学还是干活我没什么要求,有口饭吃就行。”

“光有口饭吃去不了香港啊。”

兰舟听了笑,鼻息撩在他后颈子上,好像这问题弱智,她说:“那就不去呗,这也不是一日三餐,离了就活不了。”停了片刻又补充:“那就是个念头。”

柳亚东问了第三个弱智问题:“要我去胡孙儿不愿去呢?”

这不是个主观题,没第三个答案。柳亚东一层层穿回衣服,心里擂鼓筛锣,面上严丝合缝。兰舟挓挲着十指去水槽那儿洗手,水流细小,堪比前列腺炎患者呲的尿柱。淅沥沥,凉丝丝,静悄悄。兰舟拧上龙头,“我去他肯定去,都不用问他。”

大榕的叶子在柳亚东脸畔唰唰翕动,像它涎皮涎脸搭他肩上叨叨,谑笑说:哎哟德行,你紧张那个龟怂样子。柳亚东又庆幸,他不需要向一棵树去解释什么。他下意识一揉眼,一阵刀杀的锐痛,药油就是这么歹毒。在他短暂丢失视觉前,他虹膜里滞留的最后一抹影像,是兰舟在裤子上擦手,继而拔腿奔向他。

鲁歪头老娘的果决刁蛮他儿子没能承袭一分,这黑脸老太太宽肩大个儿,犹如牛羊肉滋养出的草原儿女,光面暗纹的葡萄灰夹袄一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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