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_10(3 / 4)

加入书签

夹着男人那话儿,那蕊头跟蜜枣儿似的。招待所的一张小床上,沙晓瑜的两乳像略略拍平的碗底,两排肋条,一撮黑绒,青雉得要死。女娲做她不给漂亮脸,也留情了,男人以泥女人以水,她是用的和田籽料,经络都用笔蘸着浅红青绿勾出线了。朱文龙内心波动剧烈,觉得自己爬上她,就像钝器遇上了原石。

一次下来,兵荒马乱,床单洇下块枣红的印渍,极具表达性、仪式感。朱文龙羞恼于自己表现拙劣,这羞恼从而无端端殃及沙晓瑜。他光着膀子爬下床,背过身胡乱找长裤里的烟,边镇定说,以后咱俩就别见了,游戏可以照聊!

那会儿黄昏了,太阳像人,赶上交接班,也倦怠得柔了。沙晓瑜沉默的时间久到朱文龙以为她在哭,没成想腰上挨了她一记。又以为是打人呢,埋怨呢,朱文龙扭头,发觉沙晓瑜是在拍他衣服上踹上的那个脚印子。和田籽料上流光溢彩,沙晓瑜不能说笑模样吧,但至少没甩脸子,她说,行呐,我出来一趟得瞒着我后妈,本来也挺麻烦。捋平蓝裙子,蹲着系凉鞋纽襻,她咽了一口又说:“我穿的还是我最好看的一双鞋呢。”

要开门走了,朱文龙才不可琢磨地上前一扽,看见她噙眼里一汪泪水。沙晓瑜抡开他胳膊,梗着脖子,泪光盈盈地怒视他。女孩儿的眼泪调和倔强的恼怒,最能催化出女人的美艳,就那么一刹那的化合反应。也不怪都说人至贱,朱文龙被慑住了,才一咕噜栽进去。但他承认他这回怕了,没想到也不愿意到这步。人是到穷途,才最先窥见怯懦的神经。

朱文龙偏开头,“我说,你把孩子流掉,我家出钱。”

沙晓瑜消化了半分钟,下颌一下收紧,怒喊:“我他妈不干!”

毛豆今晚当时要没接住她呢,她这不就.......朱文龙突然就想。

雪点子往下飘的时候,兰舟柳亚东跟导辊车间门口蹲着嘬烟的毛豆何建明碰了个对脸。何建明外号儿就叫“精豆儿”,一眼认出龙虎那闷青色的腈纶校裤。他吐掉半截烟,拉着毛豆站起来,仓储保管似的大声问:“干嘛的?要找谁?”

“找传武的朱文龙。”兰舟接的话。

毛豆看眼何建明,何建明抱着胳膊,摇头:“没见过!不认识。”

柳亚东点头:“那行。”边绕开往前走,边瞄见仓门边上立着两个洋镐把子。

“哎!”毛豆展臂挡:“谁他妈你们让过了?!”

柳亚东一抬眉:“不不认识么?”

毛豆张嘴还想解释,何建明率先去拎了洋镐把子:“给他说个毛呢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