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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病,却也无伤大雅。
像王公子这等刁民,他是未曾见过的。
听钱二郎说,他以前做工的赵员外家的公子,好像也是这种德行。
季玦一时有些好奇,有钱人家的儿郎,竟都是这个样子么?
可陛下不是啊,陛下虽然虚伪了点,却也是顶顶好的好儿郎。治世国策、礼乐射御、书画棋数,哪一项不是炉火纯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怕是最有钱的人家出来的儿郎……陛下礼数周全,说话像春风一般,也没有无端咒人去死,污人去妓馆画舫啊?
季玦想到陛下,又觉得他这份好奇,应该是毫无道理的。
他不急不缓地把柴火放下,轻轻抬眼,正眼看了看王怡。
第5章
钱二郎的脸上满是戏谑。
季玦掸了掸衣袖,像是拂走了一粒尘埃。
他明明没有说话,看王怡的那一眼也没有任何鄙夷愤怒的情绪,只是修眉微微挑了一下,王怡却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仿若别人是白璧,自己是青蝇似的。
王怡出离愤怒了,他哆嗦着手指,指向季玦,声音猛然拔高了几度:“你这个――!”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钱二郎用一根柴火堵住了他的嘴。
眼疾手快,准头恰到好处。
“您太聒噪了。”钱二郎说。
王怡把柴火弄出来,恨恨地盯着钱二郎。
他的保镖和仆役终于上前。
山神庙里的气氛突然凝滞而又紧张。
“呦,想打架啊?”钱二郎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甚至从箱笼里找出来钱大娘塞进去的柿饼,给季玦递了一个。
王怡以眼神示意,那几个保镖仆役便一拥而上――膀大腰圆,下盘极稳,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
钱二郎吃着柿饼不动。
季玦似乎轻轻扬了扬袖子,动作很快,很微小,几乎无迹可寻。
山神庙里突然平地起风,帐幔乱舞,大门訇然中开。
之前燃起的火焰却没有丝毫的跳跃,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钱二郎却突然站起来了。
他吃完了柿饼,心情变得很明媚。
于是他笑脸对人,轻轻抬起他的脚。
只轻轻一脚,其中一个保镖甚至连哀嚎都来不及,被踢出门外,滚了几圈儿。
王怡第一次感到了心慌,他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公子,我们幼时一起玩的时候,那首歌怎么唱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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