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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敏有些看不过去,她用胳膊肘轻轻蹭了下他,随即转过身,直接握住他的手掌带住他写了起来。
要这样用,每次墨水不用蘸很多,第一次下笔轻柔一点,血族的文书花边艺术体较多,你看mdash;mdash;rdquo;她在他的笔记本上优雅漂亮地写了个;stands fhtrdquo;。
最初的战争就是这么来的。rdquo;少女抿了抿唇,殷红色的瞳孔中流过点点惋惜的水光,她的睫毛如蝶翅般轻轻颤动,就像是羽毛笔上的翎羽,缱绻地在他心尖撩过。
她讲得十分小声,每个种族都认为他们的理念是正确的是最强的,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愿意和解,于是战争就开始了。rdquo;
她为了给戚真讲得更深动些,双手甚至用血源之力化出了缩小版的模型,在那些血源之力构筑的模型间,戚真看到了位于远古战场上,血族的王究竟是如何带领血族作战的。
那无疑是位俊美无俦的王,他的银发如月光般迷人闪耀,殷血色的瞳仁宛若最醇厚的酿酒。他的手段沉稳狠辣,使用血源之力构筑防御屏障保护子民的同时,抬手间便是地动山摇天崩地裂hellip;hellip;血族的王拥有无上的血脉,他的每一次抬眸都意味着将有敌族灰飞烟灭。
受了伤便直接饮取敌人的血液,血族的作战方式在人类的眼中更趋于野兽,那是真正的尸横遍野,许多年幼的血族就直接在战场上诞生了mdash;mdash;琉克西娅便是这样,她是哪一族的新生儿,其实并不重要,她剖开了战死母亲的肚子,独自爬了出来,随后接收到了来自血族长河的邀请。
那是血族长河的第二滴源血。
她天生就该成为黑暗种族,哪怕她稚嫩的脸颊正在被日出亲吻。
讲台上的老学究咳了又咳,终于引起了贾思敏的注意。她朝戚真露了下尖尖的小獠牙,狡黠地冲他笑了笑,随即收起了手中凝聚的血源之力。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光,rdquo;她说得很有怀念的味道,然后王便把我抱在了怀里。rdquo;
血族确实存在自然繁衍,不过当子民们凋零得太过厉害,血族长河便会主动出现。当然这几个纪元间,血河已经很久没有波动过了,因此现在的血族也没有新生的血脉诞生,反而逐渐趋于稀薄。rdquo;少女的面容有些寂寥,只有在这种时候,戚真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与她之间来自时代的隔阂。
然而下一秒,少女很快扬起脸来,朝他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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