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棋如人生（2 / 5）

“阴阳逆乱天道弃，我命由我不由天！”黑棋老者猛地下一子。

棋势纵起，黑子士气大振，如同久经沙场的军队一般，雷厉风行，侵掠如火，杀得白子节节败退。

“看来白子要败了！”幻女妖轻声一叹。

然而事实却出乎意料，只见白棋老者似乎早已料到眼前的棋局。他缓缓下一子，这一子卡在一个关键之处，黑子之气被阻断，而白子竟于死地之中杀出一条生路。

“方寸之间，若即若离，生死轮转，交迭变化。岂曰由尔？天道自有！”白棋老者道。

一子而满盘活，白子反手为先。

“道之生，无常之变；道之灭，无妄之灾。”白棋老者又道。

黑棋老者皱眉，执起的一子迟迟未。最终他叹息一声，黑子迅速于一地，黑子开始回缩，转攻为守。

十余子下，再观棋局，局势瞬间反转，白子似乎在前期就布下大量隐藏的杀局，此刻所有布局浮出水面。攻势若摧枯拉朽一般，攻城略地，气吞山河。

“仙路渺渺，我欲长生。三千劫难，天道无情！”黑棋老者一叹，下一子，棋局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空位，而黑子已经被缴杀得零四方，气数将尽。

但白棋老者并没有流露出高兴的神色，他悠悠一叹，那一瞬间他似乎更加的苍老，精气神完全颓废下来。

“到底是生死有命，天地无常，世间皆言仙人不死，可是大劫当头谁能真正地逃过清算？”

生死有命，天道无常！

那道仙殿石门上也刻着这句话，这老者似乎是那刻字之人？

白棋老者下最后一子，终局！胜负无须言明。

纵横十九道，多少常理在其中！

最后，两个老者都转过头看向白念，面容慈善地微微一笑。

白念刚想打个招呼，但这眼前一模一样的老者竟如同投影一般慢慢虚淡，最后完全消失。

棋盘上的黑白两方棋子依然保留着最开始的对弈，棋子上满尘埃，似乎从未有人动过。

“这……怎么回事？”幻女妖惊讶道。

“我们所见到的不过是无数岁月前的一幕，或许是他们道法太强大，竟在这里保留下了那一幕影像！”白念叹道，这些都是魔女为他解释的。

“吱呀”一声，身后的茅屋门开，一个拄着拐杖，脊背佝偻，苍颜白发的老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白念和幻女妖升起警惕，这个老人不是石桌上对弈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