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5)
他道:“陆小凤!”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与慌乱。
他本不该如此。
陆小凤轻声道:“你周身都已湿透了。”
他说着,又去解他的里衣。
有未擦净的水珠顺着花满楼的颈流入衣里,汇入贴身的衣物。
里衣贴着花满楼温热的身体,冰冷的雨混着体温,还有一种极动人的吸引。
陆小凤望着他紧蹙的眉,望着他此刻清俊的面庞。
他忽然伸出手,极快的点了他几处穴道。
即便花满楼此刻看起来平静,亦或者强自平静,但陆小凤知道,花满楼一直在冲解穴道。
几乎竭尽全力。
此时,他终于再不能解开。
陆小凤道:“花兄,今日我如何都不会让你解开穴道。”
陆小凤封了他的真气。
他的真气无法运行。
解穴便是无稽之谈。
花满楼的睫毛微颤,身上更是僵硬。
他闭上眼睛。
他本看不到,但他忽然想隔绝的更多,离开的更远。
陆小凤的手解开他的里衣,将包着他的沾着雨水气息的内衣褪下。
他的身体便展露出来。
每一处呼吸的起伏,与水珠滑动的痕迹,都一览无余。
瘦削而清俊的身体,起伏加剧的呼吸。
陆小凤轻轻的抱起他,将他放到竹阁一侧的榻上。
他弯下腰,将他的靴袜脱下。
花满楼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陆小凤却一丝不苟,既有几分艳丽之情,又硬是问心无愧到做出一种君子气概。
但他今日,决不会是个君子。
花满楼道:“我记得年幼时我跌伤了脚,你曾脱了我的鞋袜,看我的伤情。”
陆小凤一愣。
那一年花满楼已盲,很多事要重新面对。
很多曾经熟练的事,都变得陌生而困难。
身体的伤痛却终有友情来平复。
他笑了,他道:“的确,那时我还曾说,我们要做一辈子好朋友。”
花满楼的提醒他如何不知。
他的心思他又如何不解。
他懂,他甚至无需思考。
他说的坦然,却轻轻将花满楼放倒在榻上,他的手将他的外裤解下。
花满楼想阻止他,却发现他如何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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