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偿还(3 / 7)
同一朵朵诡谲的花。
江南太守的神情愈发僵硬,面色也逐渐呈现出惊慌来,他颤栗着看着黑衣人一个个地倒在血泊里,攥紧的拳头剧烈地抖了起来。
半晌,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江南太守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这这……”
袁景不紧不慢地放下杯盏,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太守带着这群乌合之众,是想造反?”
江南太守紧张地两手发抖,却仍诡辩道:“不不不,不是啊袁大人!下官只是担心袁大人您住着不习惯,特意来看看大人您有什么需要……下官真的不知道这群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袁景翘了翘唇角,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如同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太守如此尽心,本座很是欣慰啊。”袁景动了动手指,“抓起来,押回诏狱。”
江南太守面如土色,连连磕头,在一片求饶声中被两个锦衣卫架着强行拖了出去。
舒玉看着一众锦衣卫个个退了出去,江南太守也被袁景处置,此时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窗外的风吹动起一串串的纸灯笼,发出沙沙的响声。
袁景的目光轻扫而过,此时小姑娘的身躯已然僵如紧绷的琴弦。
“舒姑娘,你怎么办呢?”
此言一出,舒玉心里那根紧绷的琴弦骤然崩断,水葱般的手一晃,杯盏便翻倒在桌面。
她顾不得去扶杯盏,忙颤身跪下。
她知道,袁景一向不喜女人接近他。
而她自己,就是那个胆大包天之人。
更何况,袁景和她的父亲舒御史,是死对头。
舒玉唇瓣微动,头脑却仍是发白,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袁景见她如此,皱了皱眉:“舒姑娘这是为何?”
舒玉头皮发麻,嗫嚅着答道:“小女知道袁大人只做交易,别无他法,只得出此下策……小女自知该死,任凭大人处置。”
她的声音软绵绵,眼神中透着纯洁澄澈,此时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仿佛错的人不是她。
“舒姑娘有事求本座?”
袁景伸手去扶舒玉,舒玉却压根不敢起身,只垂着眸啜泣。
事已至此,她也不敢欺瞒,硬着头皮如实答道:“小女真的很想回长安,小女不想待在这里……可小女实在不敢贸然求您赎小女出去,所以出此下策……”
“本座既然来了,自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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