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蛮军退兵（2 / 3）

已经无法站立了，肩膀上还插着一直蛮军的竹箭，箭头刺的不是很深，箭杆来回地晃动着。

身后靠着的，就是刚刚分到他手下的一个小队的人，有伤员，有临时武装起来的民夫，现在几乎全变成了尸体。田旺心里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悲伤，似乎已经麻木了，也许这说明他已经蜕变成为一名老兵了吧。

城墙上面的另一处死人堆里，还有一位久经战阵的老兵一脸平静地靠坐的墙垛边，身边还有几名伤痕累累的护卫士兵。

自蛮军的最后一次进攻被打退后，吴新贵就这么一直坐着，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已经没有力气动了。吴新贵的目光无神地望着远处的蛮营，脑海中不断翻转着今天的战争画面，一阵阵的厮杀声犹在耳边。

与上午不瘟不火的战斗相比，下午的战斗才是吴新贵之前所预料的，蛮军应有的反应。绝地反击也好，背水一战也罢，蛮军下午的攻击一浪高过一浪，完全不计损失，以命抵命的打法，面对蛮军疯狂的冲击，已经非常脆弱的落日关防线岌岌可危，数次被疯狂的蛮军成功登城。

此时落日关的守备军已经伤亡惨重，作为守备军统领的吴新贵更是身先士卒，身边的亲兵护卫都是百战勇士，数次在吴新贵的带领下将登上城墙的蛮军赶了下去，交战的双方都在咬牙坚持着，双方比拼的不仅仅是战斗力，更多的是战斗意志，落日关就像是一个巨型的磨盘，填进去的是双方士兵的身体，留下的只有鲜血和残肢。

战斗一直进行到夕阳西斜之时，登上城墙的蛮军终于全部消灭，蛮军大营也没有再派出后续的进攻部队，双方都很有默契地提前结束了一天的战斗，吴新贵心里清楚，只要敌人再来一次冲锋，落日关就将被攻破。城墙上已经没有多少防守力量了，所有的士兵已经是强弩之末。而对面的蛮军还有大量的可战之兵。

远处的蛮营，一缕缕炊烟缓缓升起，随后一阵阵蛮族特有腔调的歌声响了起来，伤感凄婉的歌声中还混杂着牛角号和羊皮鼓的音调节拍，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的萧瑟和悲凉。

歌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了落日关上，还在呆坐着的吴新贵在一名伤兵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来，挪动着脚步走到就近的一个雉堞边，望着远处蛮营中又缓缓升起的几股比较粗的烟柱。

多年跟蛮族打交道的吴新贵知道，蛮族准备退兵了，伤感的歌声和悲凉的号角声还有升起的那一股股浓烟是蛮军在为战争死去的族人进行祭奠活动，蛮族的这种仪式只有在战争结束的时候才会举行，跟战争刚开始举行的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