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欺人太甚(2 / 4)
视发展舟兵的国度,否则昔年也无法搭载大军,横渡保克海峡,前去征服狮子国。
即便如此,注辇舟兵将领仍是被大汉战舰的无匹战力深深震撼,不得不向注辇王上书,坦承凭借现有的舟兵战力,若与大汉水师冒然开战,自会落个大败亏输的下场。
这就是泰米尔土著最大的优点,理智且有自知之明,远比后世狂妄的印度三哥们要强得多,可见雅利安贵种们实乃遗祸千年的真正毒瘤。
泰米尔人自然深深憎恶这雅利安人,要晓得泰米尔部族起源于身毒中部的高韦里水流域,在那片肥沃富饶的土地传承了千余年,却是从北方迁徙来的雅利安征服者杀戮和驱赶,被迫迁移到身毒半岛的最南端。
注辇建国至今百余载,泰米尔人从未忘记这等深仇大恨,时时刻刻想着重新夺回祖祖辈辈生活过的故土。
昔年出兵征服了狮子国,让身为雅利安人的僧伽罗部族臣服在泰米尔脚下,这是何等的解气,何等畅快?
大汉水师帮着巽加王朝运兵,使巽加王朝得以征讨狮子国,且封锁了保克海峡,阻绝了注辇国出兵驰援的海路,若说注辇君臣对大汉不恼怒,那才是见了鬼。
然注辇王喀卡楠在闻得大汉使团登岸后,反是命大队兵马将之护送到国都,原因无他,忧心大汉与巽加王朝暗中缔结了甚么秘密盟约,难保日后不会对注辇国下手。
真正的有为之君,鲜少会被怒火蒙蔽双眼,尤是在国力逊于他人时,要懂得隐忍,与大国强国周旋。
以小事大,以智,说得就是这么个道理。
在王宫接见汉使季籍,阅看过那札经译者转译过的国书,看到那等霸道强硬的措辞,喀卡楠无疑是心中愤恨的,只是面上不显分毫。
季籍偷偷打量着这位君王的神情,见得其面不改色,就晓得此乃城府极深的狠角色,怕是不好对付的。
果不其然,喀卡楠和颜悦色的向季籍询问了些大汉的风土人情,正事却是半句未提,随后便是吩咐大臣将汉使送出宫去,且要好生安置大汉使团。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大汉使团虽是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却又仿似被注辇君臣完全遗忘了,想结交权贵都找不着门路,更遑论求见注辇王。
季籍却是不急,算算日子,登岸至今已有月余,估摸着注辇王也该接到紧急军情了。
不出他所料,喀卡楠此时正在王宫里,执着刚呈来的军情战报,对着众多大臣怒吼连连,若非那些大臣苦苦劝阻,他真要派人去将大汉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