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 / 9)
姜幼宁有些歉疚,又有些想笑。
迟禹危自然是想起来了,被她笑得眸光微暗,捉了她的手拖到怀里,箍住,含/吻了一下她的唇,触碰到之后,犹如洪水泄闸,压着就吻,疾风骤雨。
姜幼宁拖鞋都被他拽掉了,“鞋子!”
迟禹危箍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让她赤/着的脚站在他的脚背上。
姜幼宁怕压到他,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整个身体都贴到了他怀里,看着他咫尺间的眉眼,浓睫,眼睑颤了颤,闭上眼睛,回吻他。
亲着亲着就有些收不住,胸腔里情/潮/涌/动,迟禹危打横把人一把抱起来了,“回去。”
姜幼宁晃了晃挂在他臂弯里的腿,微抿了抿唇,“今天晚上,迟迟会要我么?”
她声音软软的,红唇微肿,问这这样的话,迟禹危心跳不稳,箍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进家门直接抱上了楼。
姜幼宁见他面不红起不喘,捏了捏他的手臂,和她的完全不同,紧硬,带着内敛的力量,又伸手揪了揪他的耳垂,单纯就是想碰碰他。
看见喉结,指尖往下,摸了摸,像触摸一件艺术品,察觉到他喉结微动,沉稳的心跳在变速,自己眉开眼笑地晃了晃腿。
这没心没肺的,迟禹危揽紧了人,往怀里压了压,让她感受他,倒不是他抱不动,而是他喉结这她不能碰,或者说她每次主动的触碰,都会让他血脉/喷/张,好似呼吸都是滚/烫的,只想化身禽兽。
身体贴近,姜幼宁感知到了,有些面红耳赤的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挪开,乖乖地贴着他,想着今晚肯定是能让和尚开荤的了。
迟禹危抱着人跌在床上,密密压住她,吻她的眉间,“在洛河时,有想过我么。”
她跟两对情侣住在一起,难免触景伤神,姜幼宁点头,“想过的,尤其想过你和别的女人,结婚什么的。”会祝福他,也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但似乎思维和情感不再受她控制了,在村子里吃一碗米线,都想念他给她煮的味道。
听音乐也会想起他,扰乱她的心智,“一直没看见解除婚约的公告,还以为你要找别的女人直接结婚了。”
迟禹危微微闭目,额头贴着她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如果不是你,我谁也不看,谁也不娶,所以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许抛下我,否则我就……断子绝孙,孤独终老。”
姜幼宁轻轻点头,“我记下啦!”
迟禹危开始吻她,解她衣服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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