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8 / 9)
到来自心理医师的关怀和安抚。
更不要说是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了。
剖开伤口给旁人看,对这一类人来说,原本就极其艰难,沈雨石替她高兴,测试之前,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了,“其实你可能,已经把自己治愈了,可能你生命中曾经出现过像太阳一样的人,他虽然离开了,给你造成了痛苦,但始终像冬日的暖阳一样,存在你心里,一直引导着你越来越好,教会你重新看见美好的能力,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恰好碰到了那一个人。”
不是所有人的情窦初开都在十八岁,有些人很早,可能十二三,有些人很晚,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有心动的瞬间。
“你愿意来看医生,就已经说明你情况好很多了,真的。”身为心理医生,看见病人有愈合的迹象,就是最好的回馈,有时候比咨询费更容易让人高兴。
姜幼宁握着暖茶的指尖不自觉地用力,屏住了呼吸,“真的么?医生。”
“真的,事实也是如此。”
沈雨石给她做测试,如果问一个共情障碍患者,对自杀的人怎么看,一部分会漠不关心,完全没有看法,一部分会建议去无人的地方,最好是去喜马拉雅山之类的地方,自己死的清净自在,也不用人收拾,给别人带来麻烦事。
问对极限运动的看法,他们不会觉得刺激,反而会认为,这些人在追求刺激之前,应该签署好免找、免医治协议,省得摔伤了要占用医疗资源,失踪了浪费警力,麻烦消防官兵冒着生命危险到处搜寻。
极端的冷静,甚至是刻薄。
这个姑娘现在甚至不属于这个范畴了,一点轻微的社交障碍,并不影响她的生活,她在自己的舒适区里生活得自由自在,甚至不需要过多的干预治疗,沈雨石又问了一些问题,做了一些图文测试,让她在咨询师等一等,自己去找老前辈讨论过。
甚至没给她开药,也没有定咨询计划,“要给自己信心,相信生活会一直过得很好,不会再次变糟。”
姜幼宁点头,“我记下了,谢谢医师。”
沈雨石笔插回兜里,“你的脸盲症可能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心结,并不严重,看你自己,有空也可以随时过来,每周三我都没有预约病人,比较无聊,你陪我聊聊天,也挺好。”
姜幼宁知道他是好心,点头道谢,“要是过来,我会提前一天联系你,说不定迟禹危也需要请你帮忙看一看。”
沈雨石诧异,笑问,“他怎么了。”
姜幼宁也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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