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8 / 11)
宋书是神仙吧,能得她为他神伤落泪,喝酒买醉,提起来就热泪盈眶,迟禹危心里涩痛,一呼一吸心脏里都是痛意,朝陆澜之点点头。
陆澜之看百尺精钢化为绕指柔,笑得感慨,却也发现好友比之前还沉默,甚至眼眶猩红,似乎正克制压抑着什么,要调侃的话也就收回去了。
姜幼宁还记得明天要上班,“不能再喝了,明天得上班,醉酒误事。”
她这样说着,手里的杯子放下,没一会儿就拿过来,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脸上蔓延起酡红,眼睛里的水汽却越聚越多,见他看着她,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眼睛,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把杯子递给他,“这个好喝,甜,哥哥喝。”
她一声哥哥喊得软乎乎的,透着亲近想念,陆澜之朝迟禹危眨了眨眼,自己走开了。
迟禹危心痛得难以呼吸,看着她雾蒙蒙的杏眸,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顺着她的话应答,“给卷卷喝,哥哥不喝。”
她却一下就哭了,泪流满面的。
迟禹危心脏就被攥紧了,无力,却又无可奈何,抱住她,轻声哄,“怎么啦,是不是想哥哥了。”
埋在怀里的人拼命点头,眼泪沾湿了他的衣服,迟禹危从没见过她这样,拥着她,等她酒意上来,昏昏欲睡,才低声问,“想不想回家了?”
她脑袋靠在他怀里,晃了晃,“想,头晕,走不动路,要哥哥背……”
她几时这样哭过,又几时要人背过。
迟禹危紧咬了牙关,高中时就这样,在所有人面前都很冷淡,不好接近的样子,却不想她只是把所有的亲昵和软弱都收起来了,原来她对着宋书的时候,也会这样撒娇,笑啊闹的,活泼开朗。
让人嫉妒得发狂。
十多年来头一次的,迟禹危不想理她,不想待在这里,也不想和她待在一处,想喝忘情水,甚至想离家出走,到一个她永远也找不到他的地方去。
迟禹危给曹雪发信息,请她来接人,那边说男朋友生病,来不了,找杨湘女士,杨湘女士和迟重宇在城西准备婚仪的事,把他痛骂了一顿,说他对媳妇不上心,这才结婚,就把媳妇单独扔在酒吧了。
“哥哥,背卷卷!”
“哥哥,头晕,被卷卷!”
“……”
迟禹危微闭了闭眼,把人背起来,和陆澜之打了声招呼,这就要回去了。
酒吧里有零星几个客人,都跟着有些起哄,“酒吧属于单身寂寞人,虐狗的终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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