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3 / 4)
她从没见宁宁哭过,没有泪腺似的,但也正因为太坚韧,她才觉得,宁宁就是要快乐一点才好。
曹雪忍不住道,“你别报复宁宁啊,其实她真的很少主动提分手,对待每一段感情都很认真,当初除了和姜爸爸的约定,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迟禹危点头,说了声谢谢,“平时有什么我能尽力的,直接联系我就可。”
那倒是,上次家里生意上遇到点麻烦,也因为宁宁的缘故,受到了照顾,曹雪又想苦笑又很激动,“那感情好,谢谢。”
迟禹危下台阶听见了回廊那边的说话声,凝滞了呼吸,也停住了脚步。
路灯柔和了她的容颜,谢优凝视着她的模样,要将她的样子镌刻进灵魂里,清越的声音低迷悔痛,“抱歉,我来晚了。”
他没说来晚什么,但因为先前给过支票,姜幼宁知道他是指帮助姜家的事,摇摇头,“没有,你尽力了,我很感激,你是很好的人,很优秀。”他也很难,不自由。
谢优就笑,桃花眼里水色一闪而过,又懒懒散散地伸了个懒腰,笑问道,“那我们还有可能么?没有你,我真的不可以,在我掰扯清楚谢顾两家的事以后。”就让他,最后再争取一下下吧,因为真的,没有她,他真的不行,快要窒息了。
姜幼宁怔住,想了想看着他道,“我和迟禹危在一起了,如果他抛弃我了,那时你依然想和我在一起,且单身,我们再在一起。”
院子里曹雪头晕目眩地屏住了呼吸,想出声,但心脏拔到了嗓子眼,太紧张了反而发不了声,我的仙女你这话看似没毛病但毛病大了,你知道盛夏夜旁边站着的这位已经紧绷僵住了身形,周身散发出冰冻三尺的寒意了么!
她说得很冷静,给了承诺,谢优心里反而泛起了一股尖锐的刺痛,“阿宁,为什么你会觉得迟禹危会抛弃你。”
姜幼宁微怔,有一瞬的停顿,“迟禹危有足够的动机。”且合情合理,不过没什么关系,相处的时候彼此好好相待,就好了,她并不在意结果如何。
谢优心脏剧痛,被揪紧的心脏带来的窒息感让他晕眩,两年前他忽而想去她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走走,打听不到地址,宴会上偶然碰到梁伯母,梁伯母脸色不好,不肯多说,偏听到梁伯母的女儿,阿宁同母异父的妹妹乔清说了一句,“姜幼宁拽什么,我妈都不想要她,把她丢了,小时候肯定就是个遭人讨厌的小怪物,连亲妈都不要的人,她拽个什么劲啊!给她钱,给她介绍好人家,她不要,假清高,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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