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见钟情(2 / 5)
悦禾的眉宇间多了份惆怅,“想弃的不能弃,出身所在,也是无奈呀。”
我见犹怜的模样,是谁见了,都想将她眉间的那份忧愁抹掉,可惜坐在她对面的人是时卿。
“那想得到的,便一定能得到?”
“若本宫说,本宫对阿玉是一见钟情,阿玉可信?”
“殿下说笑了,您必是阅人无数,见过的王孙贵胄更是不少,恐怕也不会是个见色起意之人吧。”
一见钟情说得委婉也中听,那见色起意就直白和粗鄙了许多,她故意如此,除发泄怒意以外,还存了试探的心思。
悦禾抿嘴轻笑,也不尴尬,更不恼,“阿玉好聪明呀,本宫竟瞒不了你。”
“阿玉觉得本宫好看吗?”
悦禾温柔的笑容中带着两分腼腆,眼中还蕴藏着期待,就像是一位少女等着爱慕之人的赞美。
“在下以为,公主身份高贵,周围阿谀奉承的声音不少,应听腻了吧?”
“当然,他们那些人呀,只会说好听的,阿玉就不同了,不仅敢数落本宫的不妥之处,又不迎合本宫,可见阿玉跟他们不一样,是诚实的。”
分明不熟,却又装出一副暧昧的姿态,可又让时卿难以挑出不对来,便只能道:“在下游历江湖数年,所见之人不少,公主自然算得上是难得的美人。”
得到了赞美,悦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同样赞叹道:“阿玉也是。”
悦禾拿起桌上的酒壶,为时卿斟了一杯,而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只是手下那切换机关的动作,尽收时卿眼底。
悦禾端起酒杯,笑道:“为感谢此番能够相遇,本宫敬阿玉一杯。”
见时卿不动,悦禾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酒壶,“阿玉也识得鸳鸯酒壶?”
不过一道眼神,便被洞悉了心事,又惹得这番试探,看来悦禾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查到,“游走江湖时,自然见过。”
“鸳鸯壶又称阴阳壶,酒壶中有一隔断,将壶一分为二,一份装酒,一份可掺毒,但阿玉莫要误会,只因本宫不善饮酒,又恐阿玉不悦,这才将本宫的这杯换做了水,阿玉若是不信,可拿去瞧瞧。”
悦禾将酒杯向时卿递了稍许,笑道:“或本宫可与阿玉共饮一杯。”
时卿对上悦禾的双眸,其中蕴含的柔情,让时卿很是费解,明明不相识,更没有什么交情,想来也不过是惯用的手段罢了。
时卿接过悦禾递来的酒杯,就在她要喝之时,悦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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