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噩梦开端~（2 / 3）

，他只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快到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不禁拍拍自己的胸脯。

“谢谢，我会注意的。”乔翰白向着推着载满医药用品的小推车的护士姐姐招手。

“那我把灯也关上咯。”护士也朝他微笑，纤细的手覆上门边的开关，微微用力，明亮的房间忽然变得漆黑，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夜空中的繁星。

乔翰白顺势躺在病床上，把受伤的右手放在比较不容易碰到的位置，他闭上双眼准备入睡。

噗通噗通噗通。

乔翰白猛地睁开眼，心脏跳动还在加快，他越来越紧张。在这空无一人的黑暗的小房间里没有任何声响，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乔翰白眼神空洞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在没有光源的情况下他应该什么都看不见，但窗口透进一点月光让他勉强看见周围的景物。

他知道是什么让自己紧张了，从他看见带着污血的绷带起他就知道了，只不过他的潜意识一直尽力让他避着不去想那件事。而现在屋内漆黑一片空无一人，逼得他直视自己的内心。

床微微发出声响，床单被乔翰白弄得皱巴巴。

他在发抖。止不住的发抖。

他想起了被自己杀死的司马林，他脑内在回放那一幕。他把司马林的手踩断，再打断他的手把砍刀刺进他的喉咙里。这一幕一直重复，不断重复，他握着司马林的手能清楚的感觉到砍刀一寸寸刺进皮肤，割裂血肉和气管，以及砍刀最后碰到坚硬物体无法继续前进的触感。那是刀刃抵在颈椎上。

而司马林喉咙里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了他脸上和手上，湿粘温热的感觉直到现在还留在他脑海中。想到这里乔翰白的手指不禁搓了搓，仿佛鲜血还残留在他手上，他搓一搓，就能感受到粘稠的触感。

乔翰白可以随意的把人打伤，即便是打碎对方的骨头，扭断对方的手臂，那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不过是对方在医院躺上最多半年。但他并不会杀人，他也从不杀人，他也不敢杀人。

可他今天杀人了，一刀刺进了一个大汉的喉咙中切断了他的气管以最痛苦的死法：窒息而死。了结了一个人的生命。

更严重的是，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是清醒的。或者说，是他有意而为，乔翰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开始对付那群混混的时候他还控制了力度，但从中枪以后，他就变得很生气，但他也更加清醒，清醒到用全力踩碎司马林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