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汪幸运跟她这样说(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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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孙泉源说:“既是这样,咱们得去公社把这钱给张师傅,不能让张师傅替咱把这钱掏了。咱们要是装作不知道,咱们就不够意思了。”

张永东说:“那样也好。”两人一同来公社找到了带队干部张师傅。称呼是张师傅,其实他是一个标准的知识分子臭老九:模样精明透着善良憨厚。高度近视眼镜片后的眼睛中,洋溢着对工作的热爱,对事业的忠诚,还透着对人的高度警惕性。他说:“没事儿的,没事儿的。钱不是问题。我每月八十多块,几乎顶上两个年轻工人月均工资。我为国家做了什么工作?只要你们好,花钱又算什么?只要你们好就好,只要你们好就好。你们以后不再犯错,我就高兴了。”

张师傅是知青带队干部,下乡来是保护知识青年的,他做到了。他是用情在教育知青,他是用他的人生感悟在教育知青。他跟张永东,孙泉源一张床睡过通铺。他说:“你们的被子有些潮,该拆洗了。”

张永东、孙泉源知道张师傅那意思是委婉指出,被子太脏,该拆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们自己下手洗过之后,自己下手把被子缝起来。农村姑娘都惊叹:“知识青年啥都会干:连被子都拆洗了又缝上,真不简单!”

张师傅跟他们说:“世上什么人最可怜?明知错,死不改,背叛自己良知的人,最可怜。什么人能办大事儿?明知苦,能在苦中坚持,能以苦为乐,能在苦中为人民工作的人,能办成大事儿。”

孙泉源笑了,说:“你说的第一种人,遍地都是。”

张永东笑说:“你说的第二种人,一个都没有。”

张师傅说:“第一种人遍地都是,这没错。第二种人,你们看金安然啥样?他有很好的品格人格。”

他俩把这话跟汪幸运说了。汪幸运说:“张师傅说这是真的。金安然就是这样人。他能回北京,他不走。他就是要在农村学本事,他就是要在农村为贫下中农办事情。他说农村的事情搞清楚,国家的事情才能清楚。他说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的。”

注意:这是下乡两年多以后,他们打人摘瓜躲过惩罚,张师傅跟他们说的话。孙泉源不相信,汪幸运给他解释:金安然就是这种人。这时候的孙泉源不但佩服金安然,也佩服汪幸运的信息畅通,人能干。其实在这之前,他已对汪幸运有些高看,不是当时他跟汪幸运有过什么接触,而是尤继红给汪幸运解围之后,汪幸运跟尤继红说的那些对身边事情很有见地看法的那些话。

当时尤继红拉着张永东去把汪幸运解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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