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咱大队知青要保护(3 / 5)
孙泉源不知道这话是啥意思,接不上这个腔。娟儿姐知道这话是啥出处,呵呵也笑着说:“看到了吧,遇住对手了,让你嘴刁钻,看你服不服?”
孙泉源忙把她俩往屋里让。进屋坐床边。尤继红已端水回来。把钢精锅放火上。说:“把门关上,屋里一会儿就暖和了。”
为了不冷场,孙泉源过去关上门,回头问焦淑丽,说:“十五队跟我们沟里相比,稍强些;你们十队跟他们十五队相比谁更好些?”
焦淑丽望望孙泉源,又望望娟儿姐,略带不好意思说:“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毕竟这事儿我还是听得少。娟儿姐应该比我清楚。我家回来只有三四年,熬煎事儿还处理不完,哪还有闲心管队下事儿呢。”
孙泉源风言风语听说过焦淑丽的父亲是老革命,解放前把家里的土地卖了交党费。最后随大军南下在江南哪个地区当了宣传部长。运动中受冲击,69年时被打发回老家。焦淑美是焦淑丽的大姐。人长得很漂亮,跟家庭决裂,今年年初,嫁给新良大队找不下媳妇的地主羔子。临出门那天,父女反目,永不相见。姑娘头没回,跟着那地主羔子一路走回了婆家。
这都是刚下乡时听老百姓说稀罕事儿,道听途说,究竟事情真相是啥,也不知道。今天闲着没事儿,既然坐到了一块儿,那就趁着说两句吧。
因为在一起早已很熟识,尤继红跟孙泉源介绍焦淑丽时说:“泉源,你说知青咋定义?咱们都是从学校交了户口本,迁到这乡里来的。可是焦淑丽她家,也是从城里回来的。焦淑丽她姐姐焦淑美,按理应该是68年下乡那一批,按理应该回城了,可焦淑美没有招工资格,也就这么永远落到了乡里。淑丽去年初中毕业。她是标准跟咱们是一届学生,若是下乡,应该跟咱们是一批。可她早咱们三四年随父母回到这乡里,她算不算知识青年?我咋想,这都有些戏剧人生,游戏人生的意思。这样的人生又是谁给改变了方向?”
话说到这里,也引起了焦淑丽的回忆。焦淑丽说:“其实也就三四年光景,我还有清楚的记忆。父亲在政府机关上班,妈妈在县电影院检票,生活永远都是那么平淡。突然一天,来了一群戴红袖章的红卫兵,把我家给抄了,把我爸戴上高帽开大会批斗,拉上大街游街示众了。再后来,我们一家也都回到我爸爸的老家来了。问我爸这究竟是因为什么。我爸解释是:群众运动,理解就是了。我姐问我爸究竟犯了什么错。我爸说,他忠心耿耿为党工作,连家都不要,连命都不要,他问心无愧,他没有错。我姐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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