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闲说笑谈(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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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拿着肥皂涂抹一遍,又把手背上多涂抹些肥皂,撮住手,照住驴那地方一下可把胳膊入进去了。到里边搅一搅,说:‘还不是老顺畅,要不过两天再来?’

“甲辰伯说:‘六斤玉米已经出库,给你掂到这儿了。先来这一回,不行过两天再来嘛。这玉米也不好意思再入到库里吧。’

“配种员没啥说,只好把种马牵过来。只两分钟,完事儿了。配种员还没发话,你知道甄世红跟甲辰伯说了点啥吗?她说:‘甲辰伯,这只大草驴这些日子要跟小叫驴分开喂。若这种马没种上,小叫驴一上,那又成驴种了。这还得跟社员们说,别把大草驴牵出去干活时,让小叫驴上了。若是让小叫驴给种上了,那就是再让大队种马来也没用了。这出骡子出驴,也看咱队下社员们素质了。’”

“老人们点头称是。年轻人一片声嬉笑吆喝:“英雄!英雄!谁的家什那么长,那么大,这大草驴生骡子生驴就看他,就看他的素质了。’

“甄世红一本正经说:‘你们别不信。真的,这大草驴生骡子生驴,还真看咱队下人的素质了。’”

听得张永东说到这儿,孙泉源顺嘴接住说:“别说英雄不英雄。单看这点事儿,就足以看出甄世红是个明白人。明白人不受刺激不会得神经病。她那么明白,又没人刺激她,她咋就得了神经病呢?别的我不说,就凭我两家的关系,待收完秋,我也得回家去看看他。”

张永东和尤继红一听都笑了。说:“你两家还有瓜葛?甄世红他爸是骨科专家、市卫生局革委会主任。你爸你妈都是都属于无业游民,你家不是高攀人家吧。”

因这是当着面,对着脸说的,没有伤害的意思,孙泉源也笑了。说:“其实我爸跟甄世红他爸在旧社会就共过事儿。那时我爸也开有西医诊所。两人遇住疑难杂症还相互叫着会诊呢。只因我爸早年上过三个月的不收学费还管饭的什么政治学校,因伙食太差,得上夜盲症,退学了。就为这,我爸算是遭上麻烦了。解放后抓起来审查一年,调查落实了,确实没有干过什么。因在审查期间错过了医师资格登记,我爸就没了医师资格。审查出来后,政府安排他到工商联工作。工作还算顺利。只是运动来时有人想立功,说他有问题,指责他:‘没问题,组织上就抓你审查干什么?’为这我爸受不了。回来又去了考古研究所。后来孩子多,考古研究所工资低,那不是当时实行‘三自一包’,‘四大自由’,鼓励人们退职回来做生意么。那也是响应国家号召退职回来的。可好,到文革开始,不让做生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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