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2 / 5)
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臂上。
身上只剩一件白色t恤。
视线短暂的交错,阮眠抿唇,诚恳道:“谢谢。”
江肆忽然笑了,调子盛着倦意,格外漫不经心。
“一句谢谢就行了?”他抬腿朝她靠近两步,在她面前定住:“真当老子见义勇为啊?”
一股烟味袭来,阮眠下意识后退一步,抬头看他:“你想要什么?”
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这一点阮眠从小就知道。
所有关系的维系,本质都是利益之交。
她自然不会以为,骨子里血比谁都凉的江肆,会做出见义勇为的举动。
他比她高二十公分还要多。
从他的角度,居高临下,能看到她微颤的睫毛,浅浅成扇,卷翘的睫毛下是湿漉漉的杏眼。
干净澄澈,如琉璃般透明。
真想让人摧毁这份纯真。
江肆突然把衣服披在她肩上,借力,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她身上很香,和之前那群女的身上廉价的香水味不同,像是淡淡的栀子花香,清浅又嗜迷。
江肆有片刻的失神。
他俯身看她,从远处看,像是他把她搂在怀里。
温热的气息落在阮眠的耳朵上,在漫长的寂静中,她的耳朵慢慢地变红,从她这个角度,意外地发现了他脖颈上的深蓝色的恶兽文身。
好丑。
阮眠心里想。
对上他的眼睛,阮眠又重复一遍:“你想要什么?”
江肆松开手,和她保持安全距离,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
那股栀子花香更淡了,不过仍萦绕在他的鼻端。
“我想要的啊,”江肆啧了声,顿了顿:“告诉我,你叫什么?”
阮眠无辜地看着他:“我没叫。”
江肆:“……”
操,顶着这双乖巧的脸,真他妈要命。
江肆盯着她,没吭声。
阮眠意识到,她理解错了他话里的意思,他原来是问她的名字啊。
虽然她不想和他产生交集,但他毕竟救了自己。
她说:“阮眠,我叫阮眠。”
江肆拉长语调“哦”了一声:“软绵绵的软绵吗?”
阮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名字感兴趣,不过还是耐心地解释:“不是,阮是姓氏的那个阮,眠是睡觉的那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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