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茶(1 / 2)
我不懂茶道,从电视上见过复杂不得了的日本茶道表演,我实在是觉得那是一种重形式而不重内容的节目,表演的味道过于浓了一些,反而失却了茶本身的平淡拙朴的味道。m。cdxs。
茶对我来说是比朋友还亲的东西。朋友不能天天见面,茶却一日不可少。断了茶我就像丟了魂儿,坐在电脑前与我的蓝屏幕大眼瞪小眼,却一个字也冒不出来。我写东西的时候必须一杯接一杯地喝茶,就如同别人必须一根接一根地吸烟一样。其实我对烟这种东西也是很向往的,只是害怕“一口上瘾”而远远地躲着。曾经读到过林语堂《我的戒烟》一文,把戒烟写得万般痛苦,又把吸烟时写得如神仙,我手伸出来直想试上一回。“一口上瘾”对我来说是绝对的,像我这种女人心理作用很重、依赖心理又强,最好还是别去没事找事,所以,我只好喝茶。m。cdxs。
记得我小时候汽水是一毛五一瓶,这个价钱当然不能跟现在的雪碧比,至于味道如何因为当时喝的次数也不怎么多,所以不记得了。颜色倒是印象颇深,北京当时的汽水以桔黄色居多,品种大概只有“拮子汽水”一种吧。冰棍经常能够吃到,分“三分的”、“五分的”两种,“三分的”为红果的,“五分的”是奶油的,我记得当时卖冰棍的老太太总爱拖着长腔像这样喊:“冰棍儿——奶油冰棍儿!”说是奶油冰棍,其实她也卖三分的红果冰棍。红果冰棍在当时是很吃香的,因为它便宜。北京人都爱管红果冰棍叫“大红果”,“大红果”甜中微酸,吃起来口感不像奶油冰棍那么黏,清凉又解渴,所以很受人们的欢迎。m。cdxs。cc但是有一阵子在北京流传着“大红果是烂西红柿做的”的说法,不知是真是假。以后再吃“大红果”,就感到味道不如从前了。但如果给我的一杯茶、一根“大红果”,我还是会选择后者。
茶是大了以后才慢慢懂得喝的,一开始并不懂得茶的好坏,喝茶纯粹是为了解渴。一般街上卖的最普通的茶是茉莉花茶,一走进茶叶店最呛鼻的味道也是茉莉花的味道。人在年纪小的时候什么都喜欢浓烈的:颜色,味道,甚至行为方式,稍大一点才懂得,最浓的东西并不一定是最好的,比如说爱情,能够天长地久的爱情一定不是那种像烈酒一样的充满戏剧化的东西,爱情被我们人为地扩张了许多倍,而真正朝夕相处的平平淡淡心满意足的爱情是很难被我们写到书里去的。我自己是“制造”小说的人,对于这一点再明白不过。
茶中我认为最好喝的当属龙井,龙井是属于女人的茶叶。前几天我刚刚收到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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