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3 / 4)
子做的很好,如此恶奴就当杖毙。”他看了看一旁跪着的窦敏忻,“那太子妃一事又是发生了什么?”
“回父皇,恶奴行凶后,仍说着太子妃在他手上。儿臣怕太子妃遇险,这才用太子令让禁军统领薛玘营救太子妃。”说到这里,沈孤逸的脸红了红,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怪儿臣一听到敏忻不见了就失了方寸,没想到敏忻在母后那里,这才闹了这样一出。是儿臣有失体统,请父皇责罚。”
“父皇,此事也是儿臣没跟殿下说。母后叫儿臣过去,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殿下也是担心儿臣才会如此,请父皇恕罪!”窦敏忻虽来不及跟沈孤逸通气串供,但是听完沈孤逸所说的,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若是平时,自家太子殿下肯定不会闹这么大动静跟皇后撕破脸。想到偏殿里那个,窦敏忻心中也一阵后怕,若是褚言没挡住,沈孤逸受这伤,就他那个体弱的身体怕是更严重了。皇后越来越过分了,是也要让她付出点代价了。
“皇后有什么说的?”嘉文帝转向一旁的梁皇后,当年皇后温婉体贴,两人也有过琴瑟和鸣。如今却早就失去了当年的模样,让嘉文帝有些失望。
“臣妾有什么可说的?”皇后嗤笑一声,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太子妃也算是臣妾的儿媳妇,臣妾让她到永安宫一趟,并没有什么不合适吧。”
“那敏忻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嘉文帝有些恼怒,他早就听闻被沈孤逸杖毙的太监就是皇后宫中的太监总管。
“皇上,敏忻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未来的一国之母。臣妾只是见她规矩不到位,亲自教导罢了。不过端一只小小茶盏都端不住。”皇后根本没把窦敏忻的伤放在眼里,一副不盛在意的模样终于让嘉文帝暴怒了起来。
手中的茶盏一下子被嘉文帝掀开,砸在地上四分五裂。“孩子的手都伤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觉得无所谓?就算是教规矩也不应该如此。一杯小小茶盏?能把手烫成这样,这茶盏里的水有多烫你不知道么?”梁皇后仿佛没料到嘉文帝会如此生气,他们成婚很久,即使如今嘉文帝盛宠梅贵妃,都不曾为了梅贵妃同她发火。“不过是烫伤,那有多痛,能有臣妾丧子之痛痛么?皇上就为了这跟臣妾发火么?”
“朕跟你说了多少次,此事与太子无关!”嘉文帝听到皇后说到这事儿,第一反应先看了眼沈孤逸,见他毫无反应,这才继续说到,“当年太医说的很清楚了,因为早产,所以那孩子先天不足,加上又是冬日季节最恶劣的时候,孩子没挺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