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姓氏(1 / 4)
西苑王本来已经进入老迈之年,谁想从天而降一个正值壮年的亲生儿子,因而笑声张狂:
“恰逢这好时节,都说天上的鸿雁低飞是惦记着后头的小雁,我现今也有了亲儿。”
他带着何鸿厚御驾亲征也是为着为儿子助力,好叫何鸿厚立下军功以后好服众。
说罢,便拍了拍身边何鸿厚的肩膀:“我儿,身为王者理当鼓舞下众将士。”
何鸿厚此时身上穿着胡人衣袍,袍子间缀着一绺白鹿毛,他淡淡说:“正值这时节,我也有事要说。”
不远处的牧倾酒皱起了眉头,远处的谢宝树更是嘀咕:“恒老爷疯魔了不成?不要家国女儿了?”
他们几个纨绔本来不在牧倾酒左右,可自打上次牧倾酒困如险境后三人就请求调度过来。
三人品阶本就是军中小将,是以也轻易便得偿心愿。
陈雪所手指头放在唇间“嘘!”他警惕打量左右,示意谢宝树勿要被身边人听见。
周岑则忧心忡忡:“三哥会为了儿女私情误了正事么?”
他们三人齐齐转头望向牧倾酒。
牧倾酒此时正在搭弓预备射箭,他专心致志瞄中站在前头的胡人首领。
谢宝树心里犯了个激灵,不敢多想:“胡说什么呢!且听听。”
“还有什么说的?左不过是认祖归宗罢了。”周岑不屑。
恒鸿厚果然正说到:“我生在江南,汉名唤做恒鸿厚,如今我要改名。”
众人哗然。
胡人们凑趣得欢呼起来,这边的宋人们则迟疑踯躅。
谢宝树几人心里一揪。
“我娘临去世前才告诉我爹原来唤做何卿,如此一来,我也应当唤做何鸿厚。”
恒老爷坦坦荡荡,轻轻松松。
胡人们面面相觑。
谢宝树莫名地泪盈于眶。
“我自小就知我爹待我娘情深义长,我娘待我爹知冷知热,那时我还不知原来我是我娘被贼人奸污所生下的遗腹子。”
西苑王感觉不对,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他还未说话,立即有幕僚向前低声牵扯住恒老爷衣袖:“慎言!”
那幕僚就是位归降的汉人,他这些天在西苑王的授意下每日游说劝导恒老爷,以儒家孝道、以滔天权势、以建功立业等多个角度劝解恒老爷。
原以为恒老爷最后换上了胡人衣裳就是归降,谁知他居然并不打算屈服。
这回他在脑子里急速思索着应当拿出什么来劝诫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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