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临安美食录(1 / 4)
“我第一次上战场尚存隐忍之心不敢动手,可我身边的兄弟们一个个被敌军箭矢所伤甚至同袍毙命,那时候我才如梦初醒。”
牧倾酒伶仃的声音轻轻响起,如大相国寺檐角铁马,清脆入魂,
“以你的为人倘若梦见此人加害与你,那定然是这人真的做了什么才能叫你入梦心惊。”
曼娘她没想到牧倾酒居然这么说。
她眼睫微闪,好半响才想到一个形容:心偏得这么厉害。
就像从前浦江县城一位老妪,她孙子打了旁人,她还振振有词:“你家孩儿总归是该打,不然我孙子怎的不去打旁人?”
帮亲不帮理,蛮不讲理,是非不分。
万千军中杀出来的冠军侯自然不会有这般昏聩。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偏心曼娘。
非亲非故,为何偏心?
一想到这里,曼娘才忽然惊觉自己想得有些远了,她脸瞬时起了红晕,将话岔开:“且去外头瞧瞧他们如何。”
牧倾酒见曼娘神色已经转为平静便知她心结已开,便笑道:“军中还有事,我便不去瞧他们了。”
说罢起身拱手道别,待到画舫靠近岸边时才利落地纵身一跃,隐没在黑暗中。
白歌阑见曼娘许久不来,终于摇摇晃晃过来寻她。
待到后厨却见曼娘一人独坐灶间,前面案几上摆着两个酒杯,一时好奇:“怎的,还有一人?”
四下打量却不见人。
曼娘唇角不由自主翘起:“是哩,适才有两人呢。”
“你可是醉了,净说些胡话。”白歌阑摇摇头,将曼娘拉了出去。
温为世
温玉暖
前头一派纸醉歌迷的场景,谢宝树喝多了,又是唱戏又是嚷嚷着要说书,惹得大伙笑声连连。
提到说书,温玉暖却皱起了眉头:“我哥哥写的《临安美食录》刊印不出去呢。”
原来说书先生温为世将自己所写的种种奇闻轶事编撰成册,命名为《临安美食录》,可惜销路始终平平,不为世人所喜。
谢宝树狐疑:“虽然……虽然你哥哥每个故事离不开恒娘子所做美食这一点着实叫人……唔――头痛,可他讲故事活灵活现,倒颇能引人入胜呢。”
曼娘笑道:“莫愁莫愁,平日里送一本去我那里。”
第二天温玉暖果然将那本《临安美食录》送了过来,曼娘翻阅书籍,发现其中不少可取之处:
收录了民间传奇、鬼怪传说,各色故事大都引人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