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糕 1(5 / 6)
瑟兰、芍瑰、kilig、娜加塔,无论是以前合作过的美妆品牌,还是现在正在合作的品牌,都委婉地回绝了她。
一个个地方跑下来,陆悦早已是疲惫不堪,汽车开到没油,高跟鞋磨得脚踝生疼,她在傍晚才回到工作室中,还没打开门,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啪嗒”一声轻响,手背上绽开了透明的花。
眼泪从下眼睑漫上,她视线模糊,哭得肩膀都在颤,却死死咬着不愿出声。
自己的两个伙伴都在办公室里面,陆悦不敢开门,不敢去面对她们两个。
不敢告诉她们,工作室很可能要解散了。
昏暗的楼梯间中,陆悦坐在最上排的阶梯,手中面巾纸浸满了泪,被她揉的皱巴巴。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眶涩涩的,茫然而无措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迎面被冷风一吹,透心彻骨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相比之下,瑟兰其实是对自己最宽容,最友善的公司了。
其他的见面谈下来,所有公司都对她稿件遭删除的事情十分不满,无一例外地要求了违约费。
特别是很久之前合作的萏雨,说什么陆悦“在合作期诋毁抹黑产品”,狮子大开口要求她赔偿一大笔损失费,不然便要将她告上法庭。
一个两个品牌还好,但所有的数字加起来有上千万,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哪怕是将所有积蓄都拿出来,都无法填补赔偿款的缺口,更别说工作室的租金要钱、明红两人的工资要钱,维持账号也要钱。
……什么都要钱,什么都离不开钱,就像是一个死胡同。
楼梯间冷得厉害,陆悦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她冻得浑身发颤,鼻子通红,都不敢回办公室里。
她就这样坐了很久,一直等到两人说自己“先回去了”的短信后,才终于敢从楼梯间出来。
陆悦不想回家,不想去自己公寓,哪里也不想去。
月轮挂上树梢,窗外铺满梨花似的白瓣,她目光朦胧,恍恍惚惚地看着那月亮,一弯变成两弯,又在泪中重叠,淡成了看不清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悦躺在工作室的沙发上,盖着单薄的外套,听着窗外呜呜地风声,逐渐睡着了。
瞒终究是瞒不过的,第二天来上班的两人,被睡在沙发上的陆悦吓了一大跳。
看对方失魂落魄的模样,两人听着陆悦慢慢解释,不由得面面相觑,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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