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血”的关系(7 / 8)
句,狭长的梦眸微微眯起,薄唇噙着寒意浸袭的冷。
“母后,当初您不问是非动朕的女人,可曾想过今日?”平静的语气似不起丝毫波澜,可任谁都听得出,帝王这话的时候怒意有多甚,“梦言何其无辜,您是怎么对她的?”
他眸色微转,侧目去看太后,“今时今日,就算朕要处死怜汐这丫头,又如何?”
不过一个丫头罢了。
就算他不问是非、不辨黑白地处死了,又如何?
之所以要审,只是为了还东西一个公道。
“皇上这是在质问哀家还是在报复哀家?”太后倒吸一口凉气,胸腔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震荡着,“若是皇上对哀家不满,尽可冲着哀家来,为何要将这一切算到汐儿头上?”
众人皆是大骇。
今夜这场景,似乎又回到了祭祖的那一夜,帝王与太后二人冷冷对峙。
只不过当时是帝王要护着浅贵妃,而如今,换太后要护着一个丫头……
就在众人以为帝王与太后会剑拔弩张的时候,帝王却蓦地发出一声轻笑。
“母后想太多了。”
他淡淡地勾着唇,眼底那抹极淡的讽刺被压抑得很好,“朕既没有质问也没有报复谁,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母后不是觉得朕过分么,难道还不许朕为自己辩白了?”
对怜汐,母后果然护得紧。
就因为他要对怜汐下手,所以母后连惯有的沉稳也消失殆尽,将这一份特殊表现得如此明显,连那些个局外人也看得清清楚楚,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端倪吗?
君墨影心底冷笑。
或许人老了,就变得重感情了,当年可以毫无顾忌地抛弃,如今却想要肆无忌惮得重拾。
太后一噎,被他犀利得仿佛洞悉一切的视线看得浑身发毛。
君墨影将视线从她身上撤回,冷冷地睨着匍匐在他脚下的怜汐,“放了一把火,引那些黑衣人进来,嘴上是要从梦鸣宫偷东西,实则——怜汐,你倒是给朕,梦鸣宫里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样大张旗鼓地偷?”
怜汐的脸色也不知是方才被打得还是此刻被质问的,惨白一片,毫无血色。
“论钱财珠宝,龙吟宫不比梦鸣宫少,何况朕不在龙吟宫,若是真的要偷,那里应该是最方便的。如果不是钱财,而是其他——朕倒是很想知道,连在梦鸣宫住了这么多年的母后也不知那里有什么宝贝,那些黑衣人是如何知晓的?”
“皇上,您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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