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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嚷头疼。
这是着急上火了,赵瑀忙泡了一杯浓浓的莲心茶,“这东西苦是苦,败火最好不过,快喝了。”
李诫呵呵笑了几声,望着她担忧的眼神,终是没好意思推拒,接过来一口气灌了下去。
真苦,苦得眼泪快流出来了,李诫觉得脑袋变得更疼,“瑀儿,给我揉揉头。”
他鼻音浓重,赵瑀很是吓了一跳,以为他压力过大快要承受不住,忙给他揉额角,“你闭上眼睡一会儿,睡足了咱们再吃饭。”
过了一刻钟,他又叫了声,“瑀儿。”
“嗯?”
李诫笑了,“没什么,我好多了,你歇歇。”
他只是想试试,如今“瑀儿”二字出口,愈发的自然了。
直到李诫发出轻微的鼾声,赵瑀才住了手。揉揉发酸的手腕子,她起身走到书案前,这是她给张妲写的回信。
信上最后一行是这样写的:妲姐姐,我想我大概明白什么是喜欢了。
赵瑀的敕封果然在冬月底送到了濠州县衙。
捧着孺人的冠服,赵瑀恍恍惚惚,有一种不真实感。
自己也成了敕命?
她看向李诫。
李诫笑盈盈的,也在看着她。
赵瑀的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就在半年前,她被赵家逼着差点儿节烈,她当时想,此后最好的结果也是出家了。
寂寥一生。
可因有了他,全然不同了,她不仅好好活了下来,还活得惬意舒适,如今更有了朝廷的敕封。
何其有幸,与君相逢。
李诫极其轻柔地抹掉她的泪水,“别哭,这还是敕封,等以后诰封,你还不得哭个稀里哗啦?”
赵瑀笑出了声,“好,我等着,等你再给我挣一个诰命回来。”
此言入耳,李诫内心一阵狂喜,这丫头绝对是对我有心思了!
周氏立在一旁左右瞧瞧,见气氛正好,实在不宜打扰,暗道这次就算了,看在傻小子追媳妇的份儿就忍了,待他再升官,一定要提醒他一句“你还有个娘,也想做朝廷命妇”。
赵瑀并没有大肆庆贺,但她封“孺人”的消息还是传得很快,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她这里忽然来了好多贺喜的人。
上到官家娘子,下到秀才娘子,一窝蜂一窝蜂地来。
赵瑀不爱出门,也很少和别家太太结交,除了早已在濠州县城销声匿迹的石太太,她还真不认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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