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祈告(4 / 5)
与其瞻前顾后,想着身后名声,还不如惜取眼前。
“李氏列祖在上。时过境迁,前边的几位实在隔得太远,恐怕没空理我,那我只能就近问问祖父和曾祖父。”李齐慎低着头,嘴唇轻轻张合,无声地说,“如今我在宫里深陷泥淖,步履维艰,且父不为父,兄不为兄,我应当敬爱父兄,任其磋磨,坐以待毙吗?”
当然没人回答,他沉思片刻,猛地睁开眼睛,浅琥珀色的眼瞳倒映出灵位前的烛火,眼瞳中的碎金流淌,一时竟像是睁开了灿烂的金瞳。他看着灵位,依旧无声地开口,“我绝不。”
他忽然起身,转身朝外边走,“今日叨扰掌案,多谢掌案告诉我这些。”
少年来的时候匆匆忙忙,走的时候也匆匆忙忙,钟庆满还没应声,李齐慎已经不知道走哪儿去了。外边的雪还没停,细细碎碎的雪落下来,在砖石铺的地上积起薄薄的一层,一串脚印直直地通往远方。
钟庆满摇摇头,慢吞吞地挪到窗边,伸手把窗关实,再抹去脸上被风吹过来的细雪,扶着窗,缓缓转身。
转身的瞬间,他发现灵位前李齐慎点亮的灯全灭了,一盏火都没有留存。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写一下家系吧,算是叙述个前缘。感觉剧情里塞不进去了,我要直接bb了(话筒塞我嘴里)李承儆那么傻也不是天生,说到底还是早年丧母+父亲不擅长表达情绪+教育的缺失+成长过程中出现了不合适的人。他既自卑又自负,想证明自己胜过先祖但是实际上做不到,只能破罐破摔,一边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一边自我催眠“我比他们都强”。进而异化成对父亲、祖父乃至先祖的嫉妒和怨恨,并且把这种不正常的负面情绪延续给了下一代,疯狂压迫太子和长生。
从这个角度说,他俩儿子都是受害者,都遭受着精神折磨,极度痛苦,求生不得,求死又不想。太子性格优柔,除了基因问题,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从少时起就被父亲压迫,他既讨厌又害怕父亲,但又不敢反抗,出于兄长的身份想善待长生又转嫁痛苦一般地讨厌他。以及如果刨除主角光环(比如我对长生美貌和心理描写的描述),长生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占有欲过强、报复心重,道德观念也不强,甚至以他看不惯的人(例如太子妃)的痛苦为乐。
长生忍了十五年,到这里才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复仇,当然祈告归祈告,无忧(?)冷酷决绝,必不可能理他。
下章开始谈少年时期的最后一个恋爱……呃不对,晋江不许未成年人谈恋爱,是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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