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把酒畅谈(3 / 5)
,“我才不上你的当,休想骗我!”
他盯住酒瓶,傻笑道:
“酒真是个好东西啊,能让你出真心话,把你心里的苦水都倒出来……”
“程程,”他抓着程嘉树的衣服,“你不是,要么不跟我交朋友,要么咱俩就是生死之交吗?非0即1,你怎么忘了呢?嗯?现在咱们是什么关系?”
“呃……”程嘉树避而不谈,和他碰了碰杯,“啥也别了,喝酒吧。”
“我也不一定毕业了就去斯坦福,”刘敬平喝完酒,道,“至少最近两年不去。”
“干嘛?”程嘉树面色微红,“不会是因为方若璇吧?”
“为什么不会?”
“看不出来啊,你用情这么深。”
“我妈,学习只是人生的一部分内容。”刘敬平忽然疑惑地问程嘉树,“我爸一个人出生很难,成长起来很难,活一辈子很难,要心谨慎地对待,你觉得呢?”
“难?你的人生又没开启hard模式,一路开挂,竟然还觉得难?”程嘉树笑过后,严肃地思索了一下,“不啊,有什么难的?我在我爸妈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稀里糊涂地出生了,然后他们一直放养,我也就稀里糊涂地长大了。很难?你是指经常感到绝望、活不下去那种吗?还是过得不舒心?唉,习惯就好啦。时候,我在外面受了欺负,要么就自己打回去,要么打不过就忍着。有时我爸打得我都害怕回家,但我从来没想过自杀什么的。生下来,活下去,好像不需要考虑。”
又喝了一口酒,他蓦然醒悟道:
“啊,没准西西弗斯开始考虑的时候,他才又痛苦又幸福!”
“你啥子呢?程程,你过得那么艰苦,都……都不觉得难吗?连我爸妈都感觉生活中有无数未知的风险和变数……”
“呵呵,你是在‘生活’,而我,只是‘生存’。我的经验告诉我,人的生存能力很强大的,不会轻易翘掉,就算遇到困难,求生是本能,总会找到办法把日子过下去。”程嘉树感到自己有点醉了,“你和我不一样,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挫折都给放大了。我就皮实多了——有句话不是这么吗:再累再苦,就当自己是二百五;再难再险,就当自己是二皮脸,怕啥?平平……”
他伸手摸摸刘敬平的头发:
“啥都不算事儿,咬咬牙就过来了哦!你别担心,即使这个世界给你下马威,不肯让着你,我也会让着你的……”
刘敬平醉得狠了,又哭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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