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身体很诚实（5 / 7）

释手，“这键盘够我稀罕十年了。”

“送给你吧。”刘敬平紧张地。

“我不要，”程嘉树将它心地放在桌子上，收敛了眼底的无限欢喜，淡然一笑，“来，干活吧。”

“你就收下吧，我特意到宿舍取来给你的。”

“你再，我就不跟你结对了。”

程嘉树的十指在键盘上灵活地跃动，刘敬平紧挨着他，眼睛盯着屏幕，左手不老实地搭在他的左肩上。

“程程……”

“手别乱动！”程嘉树边敲代码边呵斥道，“离我远点，热不热啊？”

“离远了我看不清。”

“近视了？去配眼镜！”

“你才近视了，这里写错了都没看见？这儿！”

“就怪你，害我分心！”

……

他们一直编到自习室快关门了才完成任务，程嘉树活动一下身体，赞叹道：

“你的键盘真好使，今天也有它的功劳。”

“程程，你都那么喜欢了，为什么不要？”

“我不要你的任何一件东西。”

刘敬平煞有介事地：

“知道吗？每个程序员都要有一个好键盘。”

“我自己会买的，把你的键盘拿走。”程嘉树捧起那个键盘，像托起一个婴儿。

“你用吧，我还有。”刘敬平坚持道。

“拿走，都了两不相欠。自从和你绝交，我们就是陌路人了。从此你给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收的。”

“那我还欠你一个耳机呢。”

程嘉树收拾好书包，背在肩上：

“忘了吧，你就是不动它，它也快报废了。”

刘敬平眼看他要走出教室了，忘情地扑过去拉起他的手臂：

“我们……真的不能和好了吗？”

程嘉树抽出自己的手：

“我不是受虐狂，你以为我是一块木头，感知不到痛苦吗？我难道分不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是，我很穷，很low，但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我也在寻找真心的朋友。我曾经以为你会是，但你无情地打破了我的幻想。我不如艾乐康，不配和你交朋友，你不也希望我能识趣地走开吗？好，我走了，不想再打扰你，可你现在在干嘛？你想拿我寻开心，行，我让你开心；你喜欢看到我被经理批评，可以，我又不是没挨批过。我在等你玩够了，玩腻了，就能放过我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想。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