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请客吃饭（4 / 5）

“普普通通……算是康吧。”

静了片刻，王子墨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对‘康’有什么误解？”

“嗯？”刘敬平抬起头。

“康家庭的孩子，会选择戴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么？”

刘敬平搁在桌面上的手臂一滞，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拉下自己的袖子。

“低调是好事，不过我还是要，你没被看穿是因为你身边那些人不识货。”王子墨讥讽道，随后略带羡慕地，“恰好我很喜欢腕表，你戴的那一款我曾经很想要，但现在我又瞄上了别的。对了，我也喜欢那句广告语：没人能拥有百达翡丽，只不过为下一代保管而已——你不觉得它很有哲学意味么？”

刘敬平微微眯了眼：

“你想跟我谈哲学？好呀。咱们来谈谈时间，谈谈存在，谈谈向死而生……哦，要不，就一海德格尔吧？”

王子墨感觉到他隐约的敌意，不甘示弱地：

“有传闻我们清华人除了自己的专业，什么也不会；你们北大人除了自己的专业，什么都会。见到你我才知道，此言不虚。”

“哼，和你相比，我这样的人显得更有文化底蕴、更有精神内涵。”刘敬平嘴角轻扬，以牙还牙。

“可是你编程能力不如我。”

“我更有人文关怀，更有浪漫气质……”

“可是你编程能力不如我。”

“我特么这叫全面发展，复合型人才！”

“可是你编程能力不如我。”王子墨以不变应万变，平静地重复着。

刘敬平怒气冲冲地瞪他：“你特么就不能点别的？”

王子墨一想，就补了一刀：

“你的数学也不如我。”

刘敬平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转念，笑嘻嘻地：

“咱们还是聊编程吧。”

“其实你学得也很好，”王子墨为他铺台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关键是你心态很棒，知足常乐。啊，你不是懂哲学吗，吧？”

听了他这一番话，刘敬平反而谦虚起来了：

“哎，我哪里懂啊，朋友们都我乱用，糟蹋神圣的哲学，哈哈哈。我认为，一个最浅显又最深刻的道理是：人是要死的。我们都会死，在这一点上，没有人胜利。程嘉树有时候想入非非，我记得他曾经过，程序比人的生命更长久……”

“难怪呢，”王子墨陷入了沉思，“我他怎么对人工智能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