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4 / 5)
,南烟担心席秀闯祸,严肃道:“席秀,这事你别管,也当不知道。”
席秀:“哦。”
周时生近来在朝堂一路高走,颇得朝臣与天子欢心。南方战事激烈,年底,朝堂亦有不少事需他处理,他近来愈发忙碌,时常夜深在外用过晚膳方才回来。
夜里,他洗漱后自行爬上床,覆在南烟身上开始活动。
成婚五月,南烟在宫中一直被骄养着,身子圆润不少,气色也比往日好了许多,但肚子里依旧没货。
周时生一直在反省,深觉自己不够努力,作为一名年轻的丈夫,在床事上他理当恪尽职守。
五月有余,整整一百六十三天,两人床事少说也做了不下百回,早已不复初时青涩。
夜里,两人干柴烈火一番,南烟照旧被折磨的不轻,到了最后,身子酸痛,差点喘不过气来。她伸手一摸,周时生背上全是细密的汗渍,于是嫌弃的推开周时生,催促道:“去洗澡。”
不知怎的,南烟觉得周时生的身体似乎仍旧在继续生长。男人嘛,即便是二十二、三也有继续长身体的特例,何况周时生未满二十。
因着亲密接触,南烟明显发现他的身体抽长了稍许,身体变得更为厚实,活力十足。
周时生要抱着南烟一道去浴室洗漱,南烟躲开了,用脚去蹬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自个去洗,洗完了我再去。”
周时生见南烟语气不爽,只得灰溜溜的离去。
人一走,南烟便开始生闷气了。
昨夜这个时候,周时生就南烟私自出宫一事扯皮,最后弄的两人心里都不怎的痛快,心里不痛快,自然什么都没做。他们互相想着冷对方几日方好,只翌日,两人便又回到了床上,而且周时生今夜做的还挺狠。
南烟骂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发觉那处有些肿,于是骂的更厉害了。
幸好她同周时生相差不过五岁,若是相差十岁、二十岁、那不得被年轻的男人给耗死,周时生就像个无底洞,怎么都喂不饱!着实可恨!
昨夜未睡好,白日又因着席秀的话心神不宁,夜里,南烟本应当同周时生说道一通,只是这人方一近身便开始猴急猴撩的做那事。南烟累的不行,心里有事,却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97章
夜里,周时生回来后似乎又做了一次。
南烟睡梦中被弄醒,气的不轻,毫不留情的伸手打他,发觉他皮糙肉厚一点没察觉疼后,便开始扇他耳刮子,打了两下,南烟解气了,周时生却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