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年才子(二)(2 / 4)
如此忽忽四年,叶天涯虽只一十四岁,居然也有成就,四书五经固然不在话下,连八股、帖诗、经论、律赋,甚至兵法佛经,工艺杂学,亦均有所涉猎,俨然便是一位满腹诗书的“少年才子”。
甚至连苑老爷、尹老学究二人也考较之后,每每对这牧童大加称赞,因此苑府上下随口调侃之时,便戏称之为“叶大秀才”。
只不过这位苑府牧童的“少年才子”之名虽则光武镇无人不知,但他同时身负绝艺的秘密却又无一察觉。
这当儿叶天涯已然来到书房门口,见尹老学究正坐在书桌后饮茶看书,便即上前躬身请安,恭恭敬敬的道:“弟子叶天涯拜见先生!”
尹老学究将茶杯放在桌上,含笑点首,打量着他,道:“天涯,近来你可是稀客,很少来我这间学堂啦。”
叶天涯垂手侍立,道:“是。只因弟子放羊去得远了,回来得晚了,来不及……”
他话未完,尹老学究已大摇其头,笑道:“非也,非也!据老朽猜测,其实是这两年来,你这娃娃听够了我这个老学究的陈腔滥调,不耐烦再来啦。是也不是?哈哈。”
叶天涯不禁脸上一红,手足无措。
原来这位尹老夫子虽然勉强算是饱学之士,终究不过是一个私塾中的寻常教书先生,试问一个整日价‘诗云子曰’的老秀才,老学究,见识平庸,言语无味,哪有甚么真才实学?
须知叶天涯虽只一个懵懂顽童,无知儿,但他曾经跟随“丑罗汉”慧空和尚修炼玄功一月有余,每日里听这位当世高僧谈古论今,讲经法,不知不觉间已耳濡目染,见识大进。
这牧童自从跟着尹老学究诵读识字以来,不过才四年时光,非但才学出众,见识非凡,抑且更已将这位老夫子生平所读的文章全然学了来。
到得后来,反而骎骎然有青出于蓝之势,尹老学究惊诧之下,即令这孩子借书自学,若有疑义,再来请教。
因此这一年来,叶天涯到书院的次数确是一月少于一月,就中确有对老夫子的陈腔滥调听得腻烦之意,此刻给尹老学究中了心事,不敢分辩,讪讪的道:“先生,弟子知错了。”
尹老学究微微一笑,摇头道:“是老朽让你自学的,何错之有?人贵有自知之明,老朽本是一介腐儒酸丁,魄秀才,自知鲜浅,自个儿有几斤几两,自个儿还是明白的。这叫做‘哑子吃馄饨,肚里有数’,哈哈。”
他笑了一阵,又道:“古人云:‘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平心而论,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