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5)
打伤又消失之人,一时间胸口又隐隐作痛起来。
闻砚懒懒地动了动脚,抬眼看着又惊又怒的幻清,扯着嘴角:“是我。”
幻清被他主人家的气势气得气结,道:“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处,你有什么图谋!?”
闻砚不欲与他多费口舌:“图谋?比不上你。”
“你......!”
“幻清?你怎么来了。”余绯听到声音,踏出大殿,未曾想到他会突然到来,侧身挡在闻砚身前。
闻砚看着挡在身前小小的背影,根本不足以遮住他高大的身体,目光微闪。
与他们相对而立的幻清被余绯将这陌生男子护在身后的一幕刺痛,上前一步,冲着余绯道:“绯绯,过来!你可知他......”
在闻砚不起波澜的注视和余绯的不解的表情下,幻清忽然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将在戈壁发生的事情告诉余绯,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他怎么了?”余绯见他停住,反问道。
闻砚搭腔,语气真诚:“我怎了?”
不见一点被揭穿的担忧,大有“有本事你就说”的意思。幻清胸口郁结,呼出一口气,连声音都低了下去,放弃了:“他......他是何人?”
“他是我的朋友。”
余绯语气温文,转身对闻砚说:“你先去休息吧。”
闻砚点点头,不掺和她的事,朝院外走去。
在经过幻清时,不显著地放慢了脚步,微微侧头,俊逸的侧脸轮廓分明。
幻清身畔,男人低沉的嗓音拿捏着人心:“真是兄妹情深啊。”
风过,闻砚已经提步离开,留在原地的幻清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担忧于他知道自己与余绯的关系的同时,更忧虑于他是否已经把在戈壁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余绯。
“幻清?”余绯走上前,圆眸里的询问含着淡淡的关切,“你怎么了?”
幻清松了口气,看这样子,余绯还不知道。
他拿出兄长的姿态,盯着余绯,道:“余绯,你怎能随随便便将人带回家?做少主这么些年了,怎的连最起码的警惕心都没有?”
余绯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只道:“唉你就别操心了,是信得过的人。”
说完,不仅幻清愣了,连余绯自己也愣住了。
大半月前,她见幻清时,还对幻清说他是唯一信任之人,可如今才过多久,她的潜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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