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3 / 4)
宾夺主;髻后发带随风起落,正搭了一角在他肩头,平添三分俊朗风流。
“怀英今日随崔家郎君一同来的?方才为何不进府催妆?”纾意行至他身侧,十分自然地接过递来的帕子。
卫琅只笑着说:“我现下是‘有伤之人’,平辈也有不少惧怕我的,我若去了还有什么乐趣?”
他见纾意只将帕子放在手中握着,便又接来亲自为她印去额角薄汗:“若是我一同催妆,娘子的棍棒可会打我?”
“那是自然,我今日第一次下婿,没想到这么好玩。”她又接了卫琅扶她登车的手,只一同往崔府去。
卫琅满面柔情,不经意间在她手背摩挲一刻,再回过头来看人群中仍望向这边的俊秀郎君,只教人看出了十足的挑衅意味。
崔府宾客如云,入目皆是吉庆的红,待拜堂后一众年轻郎君娘子们便簇拥着新郎婿去闹洞房,半晌才将雪浓的团扇哄了下来。
纾意见这婚榻用的帐子正是自己亲绣的百子千孙帐,不由心中熨帖,撒帐时还悄悄抛了些她特意命人打的金银花生,这才和众人一同赴宴去。
宴罢已入夜,以后若是想找雪浓可是得到崔府来了,她不由有些感慨,教卫琅连声安慰,又一同回了安乐坊。
二人缓步立在徐府阶下叙话,便让车马都自行回了府。
“娘子前些日子说与我同去金鳞池泛舟,一应物事我已准备妥当,不知娘子这几日可有空否?”旁人并不敢多劝,卫琅方才宴上只饮过几盏酒,夜里风一吹便散尽了酒气。
“怀英这便备好了?本应是我筹备才是。”她心中只以为卫琅那边又有些安排,需借此机会传信罢了。
他抚过袖摆,只侧首笑道:“你我二人何须分什么彼此?我特意寻来一样新果子,只需娘子定下时日这才好请人现做。”
纾意想了想:“这几日左右都无事,明日可会仓促?”
“那便明日罢,”卫琅语中透着喜悦,不由进前握住了她的手,“明日巳时,我来府上接娘子。一应物事皆已齐备,只需娘子亲至便是。”
“我还能请人代往不成?”她倒没听过这般带着些许撒娇意味的言语,从卫琅这样的武将口中说出,一时有些新奇。
卫琅忍不住将她手放至自己胸膛之上:“娘子与我同游,我自欣喜万分。”
手下搏动有力且稳健,仿佛一下下也撞在她自己心头一般,纾意忍不住抽回了手,只希望夜色深浓,能掩去她面上红意。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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